離開芬蘭的前一天,清晨的寒霧還沒散,灰藍色的天空像蒙著一層白紗。
前一天滑雪玩得太累,昨晚又跟幾個同學打橋牌到很晚。
她睡了個懶覺。
手機時不時彈進幾條訊息:
宥娜:“醒了嗎,下來看看,廚房有頭鹿!(」???)?”
政宇歐巴:“今天去打獵怎麼樣?”
起床套了件寬鬆的毛衣,洗漱後拿起桌上空掉的馬克杯,準備下樓看看誰把鹿帶回來雪屋裡來了。
她剛下樓梯,發現公共客廳空蕩蕩的,大家都圍在開放廚房的地方,伸著脖子不知道在觀摩什麼。
張宥娜回頭看見她,招呼她過去。
“鹿呢?”白允熙不禁感到好奇。
“那裡呢。”她指了指廚房內的隔間,幾條被拆解好的鹿腿被單獨裝在一旁,一大盤的新鮮殷紅的鹿肉似乎還透著熱氣。
“……死的?”她眨了眨眼,張宥娜小聲的湊到她耳邊解釋:“聽說是俊敘打中的。”
“俊敘?”
她目光四下搜尋,他正好從門外接完電話走回來,視線一觸即分。
白允熙倒是沒想到,那天飛機上收到俊敘發的打獵的邀請,還以為他吹牛呢,她接了杯熱咖啡,嘟囔著:“還挺厲害的。”
被僱傭來分解鹿肉的芬蘭人詢問是否要在雪屋外的院子裡烤鹿肉,他有全套大烤爐,只需要支付租賃費用就可以。
眾人歡呼聲一浪賽過一浪:“要!烤鹿肉!”
“那今晚開烤肉派對!”
“再去買點啤酒吧!我們去附近的超市買些配料!”
於是很快的各自分工好,每個人都興致高昂。
政宇也端著杯熱咖啡問她:“這個季節打獵不難,要不要我們也去打只兔子什麼的。”
她還沒接話,坐在不遠處沙發上的元俊敘沒由來的嗤笑了一聲。
權政宇看了過去,他卻假裝無事發生。
但隱隱的火藥味卻在空氣裡蔓延開來。
“打獵嗎?我更想留在雪屋參加燒烤呢。”她扯了扯權政宇的袖子,讓對方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她的身上。
權政宇感受的很明顯,元俊敘似有若無的挑釁,不知道是不是壓抑的太久,有點裝不下去了。
狗崽子。
他將馬克杯放在廚房島臺上:“嗯,那我們去附近超市買點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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