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事先交代過,幾輛車子開到大門外時,大鐵門就已經徐徐開啟。
無論是大門,還是草坪的綠化,建築的風格,都是極時髦的幾何新貴風。
透著撲面而來的冷峻感。
在別墅正前方,居中的位置,還有一個噴泉。
二樓到三樓有一處玻璃陽光花卉房,呈灰白色的反光。
元俊敘站在四樓的露臺,雙手插著兜漫不經心的看下去。
母親只跟他說金秉憲和幾個同學會來看他。
不知道能不能從幾個兔崽子的身上掏一部手機呢。
他們大概不敢拒絕他的。
但是又能怎麼樣呢。
知道了行刑日期的囚犯,對什麼山珍海味都產生不了胃口。
麗貝卡在他腳邊蹲坐著,尾巴在地板上掃來掃去。
他低頭看了它一眼,彎腰把它抱起來,手指順著它的脊背慢慢捋下去。
多虧了它,幸好還有它。
他一遍一遍的梳理著它的毛髮:“麗貝卡,等下看哪個不順眼就隨便咬就好了,這點權利我們還是有的。”
狗聽不懂,一遍一遍的舔著他的下巴。
“麗~貝~卡~歐尼來看你啦~”
在他懷裡乖順無比的狗在聽見這一聲呼喚後,瞬間扭動著肥碩的身軀做了個托馬斯迴旋從他身上蹦了下去,四肢在落地時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然後朝樓梯口飛奔而去。
他看著麗貝卡圓滾滾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空蕩蕩的臂彎。
是幻聽嗎?
漂亮的成年棉花面紗犬,像一團狂暴的雲轟隆隆的來,準確的躥到白允熙的身邊。
親暱的彷彿看見了女主人一樣。
權政宇站在她身側,沒有說話。
他怎麼不知道元俊敘這狗崽子也養狗。
為什麼他的狗跟允熙會這麼熟?
“是盧夫人的狗嗎?真可愛。”池律恩也蹲下來,伸手摸了摸麗貝卡的耳朵。
閔夏琳看了那隻狗一會兒,沒有摸。
她記得元俊敘小時候被狗追過——他父親保鏢養的那隻成年杜賓犬,那時候他還小,跑得不夠快,被追著繞了花園兩圈才被大人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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