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
大韓醫療國際集團舉辦年會,作為集團會長的兒子,金秉憲每年都會陪同父親出席。
在一群爾虞我詐,虛偽奉承的人裡穿梭,觥籌交錯間,無數人特意擠到他面前諂媚露臉。
金秉憲淡淡的喝了一口香檳,從高高的宴會廳落地窗看出去,遠處的漢江像一道分界線。
分出了江南與江北,也分出來富與窮。
口袋裡的手機嗡了一聲,沉寂了半個月的聊天視窗終於飄來一條回覆資訊。
“紋的?”她問。
他寫下:“紋的。”
那邊安靜了一會兒,又回了兩個字:“真乖。”
像一劑腎上腺素,令這場無趣的宴會瞬間鮮活了起來,他彷彿聞到了空氣旖旎的氣息。
白允熙再次發來一條訊息:“再拍一次,我要確認。”
於是金秉憲撂下香檳杯,穿過人群,直達私人休息區,在全身鏡前,再次解釦紐扣,像個迫不及待上交作業的好學生,拍攝角度從他的下頜到鎖骨還有半露的胸口。
宴會廳內依舊熱鬧非凡,金奉賢作為庶子,被家族安排在宙斯國際學院任財務理事,已經滿打滿算工作了近十年。
這些年的每個日夜,他無時無刻不想著回到集團的核心階層來。
終於在他苦心孤詣的經營下,侄子允諾將在今年將他調回集團內部。
今夜那些知曉內部訊息的人,都紛紛特地前來與他攀談提前慶賀。
晚宴的主持人正在彙報集團本年度取得的各項成果,還有表彰工作能力卓越的員工。
當他念到金奉賢的名字時,像彩排過一樣,金奉賢壓下激動的心情,整了整西裝的衣襟向身邊幾人示意先失陪了。
大螢幕上是他的個人履歷。
主持人以飽滿的情緒念出:“金奉賢先生任宙斯國際學院財務理事以來,恪守本分,兢兢業業……”
“求求您……我做不到……”一段突如其來的監控影片被插播到到螢幕上,影片裡的女生面部被做了模糊處理,但身上穿著宙斯國際學院的優學生校服,她低著頭,聲音裡染上哭腔。
“呵……像你這種窮人,什麼時候才能明白,你們的自尊心,簡直一文不值,回去吧。
助學金,想拿的人多的很。”
金奉賢臉色煞白,在場的人都朝他看了過來,因為裡面出現了他的身影。
他盤腿坐在一張單人皮沙發上,戲謔的看著眼前顫抖的女孩。
女孩慢慢跪了下來,顫抖著,伸手解開自己上衣襯衫的紐扣,影片裡對她的身體打了馬賽克,她的襯衫脫了,然後是裙子,內衣。
雖然打著馬賽克,但所有人都明白,此刻那個女孩站在金奉賢面前時,是一絲不掛。
“是汙衊!關掉!立即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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