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這樣。
這次是因為允熙和尹溫的幫助,她們成為了驅散黑暗的光,下次呢,哪一位優學生有這樣通天能力的朋友幫他們吶喊。
她想。
既然權貴是山,那她就做一個搬山的人。
她來做那道光。
***
新年已至,集團的年度財報卻難看得不像話。
閔集安靠在辦公椅裡,單手撐著額頭,另一隻手攥著年底財務報表,數字一欄比一欄扎眼。
他近來總覺得力不從心,不知道是不是前陣子被氣得狠了,每天精力不濟,脾氣一上來就頭暈目眩,眼前發花。他把報表往桌面上一扔,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都怪閔夏妍那個死丫頭,事情沒處理好,竟然還敢妄想賤賣集團股份。
果然是災星。
當初他找命理師算過,說他命中註定要被女兒妨礙,必須生個兒子才能保一生順遂。
他信極了這些,命理師說他前半生走大運,錢權不愁。
但後半生會開始遭遇大劫難,必須有個兒子才能抵消。
於是這麼多年,他陸陸續續找過那麼多女人,本以為是簡簡單單的一件事,結果一個兒子也沒生下來。
最有希望的那一個,也被閔夏妍那個死丫頭害了。
這個女兒就是克他的災星。
他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涼的,於是把杯子重重擱回去。
敲門聲輕輕響起。
“父親,該吃藥了。”閔夏琳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杯溫水和一小碟分好的藥片。
閔集安不耐煩地應了一聲讓她進來,同時對著手機那頭交代:“儘快去辦理吧,畢竟已經失蹤那麼久了,她又沒孩子……”
他瞥了小女兒一眼,把後半句嚥了回去。
閔夏琳把水杯和藥碟擱在他手邊。目光掃過桌面,一份資產表被攤開放在報表旁邊,只露出一角。
她本來沒打算多看,但視線掠過去的時候,一個熟悉的名稱從壓著的那一行裡露出來——SE美術館。
她終於知道父親電話裡在說什麼了。
她沒有動聲色,收回手,站在一旁等父親把藥吃了。
閔集安拿起藥片塞進嘴裡,就著水嚥下去,喉結上下動了一下。閔夏琳把他那杯涼透的茶端起來:“我去換杯熱的。”說完轉身往門口走。
窗外暗色的天空升起煙火。新年了。
”。樂快年新,親父“:來下落的沉沉音聲,下一了停,候時的邊門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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