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拂意揹著手,路過驚訝的張大了嘴筒子的哮天犬時,好心用法力幫他合上嘴。
進去後,也沒有四處亂瞄,坐到凳子上等楊戩泡茶。
哮天犬垂直尾巴走到她面前,嘴角向下抿著,眉心皺著,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
可憐兮兮的看著楊戩,用爪子扒拉了一下他的小腿,很想讓他別泡了,待會就要把自己賠出去了。
可是主人根本就不理會自己。
忍不住嗚嗚幾聲,快來人告訴他,這不是真的!難道真的要離開主人去給別人當一個月小弟嗎。
嗚~
最後的最後……
楊戩端著一杯茶遞到齊拂意麵前:“太師叔祖,請喝茶。”
齊拂意接過喝了一口,溫度適中,楊戩還特意降溫了。
誇讚:“挺好。”
接著看著閉上眼睛裝死的哮天犬:“哮天,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沒有說。”
楊戩一頭霧水,眼神疑惑的看向桌邊的小狗。
哮天犬見人開始點他名字了,先是看著楊戩苦笑:“主人,我把自己輸出去了……”
然後嘰裡呱啦說了一通他跟齊拂意的賭約。
聽完整個過程的楊戩無奈:“既然是你自己作賭,那麼就要遵守規矩。”
“我知道了。”
哮天犬耷拉著腦袋,有些失落的走到齊拂意腳邊。
齊拂意好笑的看著他這一副生死別離的模樣:“別整這副死出,又不是不讓你回來,我需要你的時候再喊你。”
哮天犬一聽這話頓時精神起來:“您是說這一個月我還能待在主人帳篷裡面!”
連稱呼都尊敬不少。
齊拂意“昂”了一聲:“不然呢,你想待我帳篷我還不要呢。”
哮天犬十分贊同,最好不要,一味的嘿嘿傻笑,尾巴瘋狂搖晃,狗生真是跌宕起伏。
楊戩明白她是在逗哮天犬,尊敬道:“師叔祖要是有什麼事盡情吩咐弟子們就好。”
“我不會客氣的。”
齊拂意隨便的應了一聲,起身告別:“茶我也喝了,就不打擾你了。”
她要繼續熟悉營地。
楊戩踢了踢哮天犬,提議道:“可是要熟悉營地?讓哮天犬跟著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