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犬聽話站起來,昂首挺胸,表示這件事就交到他身上。
“可以,還有,私底下叫我名字就好,都快把我喊老了。”
齊拂意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明明她是一個小姑娘來著,頂著這麼高的輩分,別人都以為她是一個駐顏有術的天山童姥了。
“是。”
楊戩應了一聲,說實話,他自己都不習慣,太師叔祖這四個字跟燙嘴一樣,還要在心裡滾幾遍才能喊出口。
別看他這麼淡定,實際也要做一番心理建設。
齊拂意點頭,滿意的往外走,哮天犬緊緊的跟在她身邊。
當走到一個新的方向就會開口介紹,大部分是誰誰住,哪個將領負責什麼。
這裡主要是做什麼的,大家討論重要的事情在哪裡,升起裊裊炊煙的是火頭營,寬廣的練兵場。
他們來到這裡的時候士兵還在排練招式。
齊拂意抬了抬下巴:“那個在前頭領兵的是?”
哮天犬疑惑:“李靖,你出戰的時候沒見過他?”
“他沒端著塔,認不出。”齊拂意語氣十分自然。
認出來才有鬼了,第一次見託塔李靖,對方鬍子邋遢,眼下青灰明顯,眼神四處警惕亂瞟,整個人看著還有些疑神疑鬼的感覺。
哪裡像現在這樣,一把長劍舞的行雲流水,人也精神奕奕,精神抖擻的,半點不見前段時間狼狽模樣。
哮天犬汗顏:“哪吒被困,他確實不用睡覺都端著塔,也不用時刻緊繃著精神警惕。”
這些天真的是輕鬆不少,人的精神氣都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黑眼圈都沒了。
齊拂意小聲道,眼神躍躍欲試:“你說,要是他塔沒了,哪吒會不會一槍囊死他。”
哮天犬看著她隱隱興奮,好像要搞事情的表情,心裡焦急,滿臉驚慌。
“祖宗!姑奶奶!你想幹什麼?別亂來啊,這還在打仗,可不能內鬥啊。”
少一名將領就少一份伐紂助力,雖然他也覺得李靖怪不是個東西,但此刻應該以大局為重。
齊拂意收斂臉上的表情,輕咳一聲:“安了安了,我隨便說說,瞧你嚇的。”
哮天犬不嘻嘻,安心不了一點,還記得他說的嗎?這人不正經。
所以幹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事他都不會覺得奇怪。
齊拂意萬萬沒想到僅僅那一小會兒的功夫就給哮天犬留下了一個不靠譜的印象。
此刻她揮了揮手:“走,下一個地點。”
哮天犬離開前回頭憐憫的看了一眼李靖,自求多福吧,他勸過了嗷!
心裡覺得,西岐來了這個小魔頭,往後的怕是不會無聊了,輩分又高,真鬧起來,誰能管的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