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央總覺得今日眼皮子跳得厲害。
她總是不自覺地摸了摸眼皮,還在跳,總感覺有大事會發生。
直到賺了滿滿一兜銀釘子,戚央數了數,才恍然。
哦,原來是跳財呢。
她滿意地將小荷包藏在腰帶中,就聽到曲蕎問:“今日你不去看望你哥了?”
戚央點了點頭,隨口道:“不去了,國公府內能照顧他的人很多,我過去了也就只能陪他說說話而已。”
實際的原因戚央沒說,她已經耽擱了好一陣她的掙錢大業了。
過些日子戚嶼大約就要回歸蕭家了,可惜,劇情到了中期,她此刻卻連個京城中的門房都租賃不起,還幹什麼營生?
更何況,戚央這幾日也藉機打探過,京城中的茶樓沒有數百也有幾十,幾乎一條街便有一個,在市場如此飽和的情況下,戚央不知該如何出頭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
還沒等她想出一個所以然,便聽到有人似乎在喊自己的名字。
“戚央!戚央!”
戚央怔了怔,四處望了望:“有人喊我嗎?”
曲蕎一臉茫然,也跟著她四處看:“有嗎?我怎麼沒聽到?”
蕭澈予又大聲一喊,隨即騎著的駿馬直接硬生生地逼停在了戚央面前,他看向戚央,微微喘著氣:“快,快告訴我,你家在哪呢?”
戚央和曲蕎皆滿臉疑惑。
“你要幹嘛?”
“別問那麼多了。”蕭澈予直接彎下腰,握住戚央的手臂,一把將人提了上來,將隔雨的冪籬直接蓋在她頭頂上。
少女輕飄飄地被人帶了上去,裙襬在空中漾起微微的弧度,戚央一驚,差點沒坐穩,連忙拉緊馬背上的韁繩,慌張道:“蕭澈予你要死啊。”
“再晚點就真死了。”蕭澈予將她扶穩了,朝下方一臉怔愣的曲蕎道:“今天就先把你這位小老闆帶走了,明日你倆再繼續坑錢吧。”
曲蕎全程目睹,微微張大著嘴點了點頭,“哦...行行行,你們自便。”
看著兩個人疾馳而去的背影,曲蕎的唇角撇了撇,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哼,還說沒可能。
她看是有可能的很呢,嘖嘖嘖,她就知道,自己絕對不會看走眼的。
另一邊,駿馬飛奔,戚央差點被顛吐了,她咳咳了幾聲,蕭澈予如臨大敵:“別!你要吐可別對著我吐啊!”
“......”
戚央狠狠深吸了一口氣,控制自己的脾氣,蹙著細眉道:“那你倒是告訴我你突然在大街上把我擄走了,是發生什麼大事了啊!”
蕭澈予一邊往西河村趕去,一邊道:“你猜對了,真是大事,天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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