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難不成還能向戚嶼?”
戚央覺得格外詭異,“你是如何得知的?”
“一大清早,我爹孃就出了府,聽聞是往西河村那去了,你不想一想,我爹孃在西河村能認識什麼人?”蕭澈予又說:“況且,我娘身邊那嬤嬤都說了,擺明了我爹孃以為咱倆看對眼了,要撮合咱倆。”
“你那心眼小得不如我家看門狗的親哥,一聽說這訊息,就立馬跑回去了,差點連鞋都沒來得及穿。”
戚央:......
她複雜地捏了捏眉心,“等會,你讓我緩一緩。”
看她一副吃了蒼蠅的模樣,和那心眼小的戚嶼還真有些如出一轍,蕭澈予瞬間不樂意了,“不是我說你們都什麼意思?雖然我也沒想過和你成親,但是你們為什麼一聽到這訊息都那麼不滿?我是什麼洪水猛獸嗎?”
“笑話,本少爺要臉蛋有臉蛋,要氣度有氣度,要錢有錢的......”
“你給我閉嘴!”戚央要不是轉身不方便,此刻就直接一把揪住他的嘴巴子,手動閉嘴。
在蕭澈予擾人的叨叨聲下,戚央總算緩過勁了,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什麼,她心中不禁一緊,“完了完了...我哥怎麼直接跑回去了?好了好了,這下全好了。”
“就是。”蕭澈予贊同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多差勁呢。”
戚央想起身後的人也是事件的主角之一,她掀了掀眼皮,語氣奇怪地問道:“你確定你也要去我家?”
“當然了。”蕭澈予語氣肯定,“我可是專門過去阻止的,誰知道你哥那人一溜煙跑得飛快,跟長毛腿似得,我這才騎著馬追了上來。”
那行吧。
反正早晚都會知道的。
戚央想著,不禁抿了抿唇,心情有些複雜。
她和戚嶼在一起生活了十幾年,也沒想過,這一天來得如此之快,正恍神間,駿馬在蕭澈予的操持下已經出了京城,往城外的村子裡趕去。
戚央為他指著路,一路上冒著雨,左拐右拐,穿過林間,終於艱難地到了戚家破舊的小院前。
蕭澈予微訝,拉停了馬匹,“你就住這?”
其實蕭澈予想問,這能住人?
院子不大,堆滿柴火和草屑,還是一群小雞小鵝在柵欄內扇動翅膀,擾人得很,屋子望上去也格外矮小。
早就把戚央當做朋友的蕭澈予這會不禁心裡泛酸。
戚央大方地點點頭,“對啊,你要來體驗一下嗎?”
蕭澈予婉拒:“不了不了。”
呵呵,由不得你。
但戚央沒空理他,她一眼便看到了悶頭站在院子裡的戚嶼,她一把掀開頭頂上的冪籬,下了馬就往院子裡跑去。
“哥哥。”望著少年清瘦孤寂的背影,少女不自覺地喊出聲,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戚嶼雙目無神,被她拉得微微側身,木訥放空的視線陡然落在她的臉上。
這會雨終於小了些,少女站在她的眼前,澄澈的鹿眸盛滿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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