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央再回到鋪面時，身側空無一人。
曲蕎一眼看見她一臉失神地走進來，很是疑惑，“哎？你那小夫君呢？”
戚央怔怔地抬起頭，她心中本就還裝著方才那驚駭的一幕，此刻聽到曲蕎的疑問，更懵了：“什......什麼夫君？”
“戚嶼啊。”曲蕎神色自然道。
戚央嚇得站在原地：“啊？”
“什麼跟什麼啊？他......他是我哥哥啊，哪裡是我的夫君啊，你說什麼呢，誰告訴你的？根本沒有那回事好吧，你誤會了，我可沒有，沒有要答應...”
少女緊張到結巴，很是艱難地說完後，整張白皙的小臉都紅成了蝦子，眼神躲躲閃閃，怎麼也不敢直視曲蕎的眼睛。
室內詭異的安靜了一瞬。
“我，我就是開個玩笑。”曲蕎連忙解釋，似乎沒想到戚央的反應會如此大，她看著戚央，倏然又怪異問：“央央，你臉怎麼突然變得那麼紅？”
她的臉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讓人想忽略掉都難。
“哪...哪有？”戚央小聲反駁，神色怔怔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沉默了。
她抿唇，決定反將一軍，“還，還不都是你亂說。”
她嚇得差點以為曲蕎也知曉了戚嶼的心思。
曲蕎撓了撓腦袋，半點沒猶豫地出賣了隊友，“這可不是我說的，是蕭澈予說的，他還說你們兩個天天黏黏糊糊的，像對小夫妻呢，這不，全是蕭澈予教我的。”
“......”
若是從前戚央聽到這些話，一定會冷嗤一聲，全然不放在心上，認為她和戚嶼是比真金還真的兄妹情。
可現在......戚央說不出口。
她一頓心理建設，低聲辯解，“我可沒有。”
“我當然知道啦。”曲蕎擺了擺手，很是信任她：“咱倆自小一起長大的，我還能不知道你和戚嶼嗎？誰是小夫妻你倆都不可能是，蕭澈予一說我便半點不信，剛才我不過是開個玩笑。”
聞言，戚央倏然從心底又湧起一陣沒由來的愧疚，其中還夾雜了幾分心虛。
不知為何，就是不敢直視曲蕎真誠的目光，但她面上還是輕咳一聲，“當...當然，你當然可以相信我。”
“我就知道。”曲蕎爽朗地拍了拍小姐妹的肩膀，“不過，你哥呢？你倆方才不是一起出門的嗎？”
戚央嘟囔：“哦，他臨時有事，先回了。”
曲蕎點點頭，一點都沒懷疑。
直到曲蕎的注意力已經轉移了，戚央還沒緩過神來。
望著曲蕎的身影，戚央抿了抿唇，有一瞬間幾乎要脫口而出，告訴她剛才她都聽到了些什麼驚世駭俗的話，坦白她和戚嶼好像沒有她想的那樣......純潔？
畢竟她和曲蕎發小的情誼，有什麼心事她們都會互相分享，這些年來都是如此。
可最終她還是沒能說出口，因為戚央自己都還沒理清自己的心意，於是話又被她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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