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嘴唇翕動,甕聲道:“你是哥哥,我怎麼會疏遠你?”
“只是哥哥。”戚嶼沉默了兩秒,低聲喃喃重複她的話。
對啊,本就只是哥哥,他們不一直都是兄妹嗎?戚央本應該這樣回答他的,可望著少年低落的神色,又怎樣都說不出口,她找不出緣由。
她最終說:“哥哥,可不可以給我一點時間好好想想?”
聽到這句話,戚嶼幾乎是一瞬間活了回來,冷硬的眉眼上彷彿都重染激動,沒過幾秒,又被他強壓了下去,生怕再次嚇到她。
他喉結滾動,“當然可以,央央,你需要多久,哥哥都可以等。”
戚央悶著頭想,首先,她需要靜一靜,於是便有了曲蕎詢問戚央的那一幕。
她放下掌心的門鎖,金屬的聲響落在沉悶的木桌上,發出的聲音和她的心跳幾乎同振。
戚嶼人雖離開了,但他的話經久不散地縈繞在她的耳際。
——“央央,我的試探並不是沒有用,我能看得出我們在彼此心中的重要性,我知道你對我有情意的。”
那時她下意識地反駁,認為他們之間的情誼是親情。
可她真的心口一致嗎?戚央茫然。
只是聽到這句話時,她知道她是心虛的。
...
接下來的幾日讓戚央明白,原來所謂的讓她靜一靜,便是戚嶼不再提及這個話題,但人還是照樣出現的。
只是他不再像從前那樣放肆,讓戚央感受到他存在的同時,又明顯地察覺出他刻意留給她的距離。
一經回京,戚嶼在朝廷中名聲大噪,和蕭國公年輕時如出一轍,一躍成為戰功赫赫的少年將軍,得了聖上的重用,回京沒多久,便被欽點為大理寺少卿。
可這人只要得了空閒,人就準時準點的出現在戚家。
其中蕭澈予最為納悶,“你沒自己家嗎?”
他記得,兩個人不是早就各回各家了?是錯覺嗎?還是他的記憶出現了問題?
怎麼這人就這麼陰魂不散。
可沒人回答他的疑問,飯桌上,戚母對所有孩子都一視同仁,不偏不倚。
戚央默默地悶頭吃飯,誰也不看,戚嶼輕飄飄地瞥了他一眼,便自顧自地夾了菜到了戚央的碗中。
蕭澈予:“......”
他雖想要吐槽,可最終半個字眼都沒吐出來。
昨日,他妹不知道發什麼神經,忽然摁住他悶頭將他揍了一頓。
對方故意留了力氣,是不疼,可蕭澈予白挨一頓揍,很疑惑不解:“不是?你想習武去找你假哥哥去啊,我又不會。”
他這妹妹知不知道他是個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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