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央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這還是她第一次握劍,就被裴青雲趕鴨子上架一般揮起劍來。
裴青雲走上前,抬手覆上她的手背,幫她調整握劍的姿勢。
戚央不禁垂眼,青年的手指修長,將她的手連同劍柄一道穩穩扣住。
“手腕放鬆,不必用蠻力。”他的聲音就在她耳側響起,“照雪性子急,你越緊張,它越躁動。”
戚央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劍上:“好......我試試。”
裴青雲帶著她的手腕緩緩動作。
來到蒼山後,她見過不少內門弟子揮劍,那時覺得格外羨慕。
此刻照雪被她握在手中,它滿是蠢蠢欲動,好在感知到少女的氣息,才稍稍安分了些許,但即使戚央依然覺得很是吃力。
一天下來,強度完全不是前段日子小打小鬧的修煉比得上的。
她欲哭無淚,都說劍修苦,平日裡是最沒有時間尋道侶的一群人。
戚央此刻才深深明白了。
戚央練得手臂發酸,整日身子骨都是痛的,時間久了,她忍不住抱著痠疼的手臂,問裴青雲道:“裴師兄,你每日來我這裡,宗門裡的事務不忙嗎?”
裴青雲面不改色:“近日無事。”
戚央將信將疑,但也沒再多問。
接連七八日,戚央漸漸適應了,從最初握劍都手忙腳亂到此刻能流暢地使出招數,雖然她威力尚淺,靈氣稀薄,但進步肉眼可見。
照雪也和她愈發親近,每次裴青雲一來,長劍便嗡鳴著從劍鞘中探出來,小貓劍穗跟著晃來晃去,裴青雲每次都神色無奈地將它摁回去。
這日修煉結束後,戚央照例去小菜園照看靈草,她蹲在田壟邊,驚喜地發現其中一株被她種下的靈草已經抽出了葉子,嫩綠的小葉輕輕舒展,長勢極好。
“裴師兄。”她忍不住回頭喊:“你看這株被我養活了!”
裴青雲走過來,在她身側蹲下,目光落在那株靈草上,神色微緩,“嗯,長得不錯。”
戚央高興得不行,伸手想去碰那片新葉,卻被裴青雲輕輕握住手腕。
“先別碰。”他語氣溫柔勸阻道:“這株靈草性子嬌貴,人手上的氣息會影響它生長,用靈力澆灌即可。”
說著,青年伸出手指,用自己的靈力溫養起她種下的靈草來。
戚央側頭瞧著側臉溫潤如玉的青年,忍不住縮回手,“還好裴師兄提醒我。”
裴青雲也只好鬆開她的手腕,兩個人半蹲在田野中,靠的很近。
戚央不動聲色地將手收到膝蓋上,假裝去看另一株幼苗,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一時間有些沉默,卻誰也沒說要走。
照雪在一旁有優哉優哉地劃過,小貓劍穗在劍柄上搖搖晃晃,好似在嘲笑兩個人的笨拙。
直到院內出現一道少年的音色。
“央央?你在哪呢?央央?”
”。裡這在我?哥一初“,起忙連,頓一央戚,來傳某院小從音聲的一初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