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央的手指緊緊地攥著手札，一時啞然。
“師兄。”良久，戚央合上手札，抬頭看他，聲音有些悶悶的。
裴青雲垂眸看著她，隨著她的喊聲應著：“嗯。”
“裴師兄，你做了多久？”戚央問。
“沒多久。”青年勾唇，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這對我來說，只是一會的事情，這幾日我恐怕依然很忙，不能陪你修煉，所以師兄特意送你這兩樣東西，希望師妹千萬不要怪罪師兄。”
戚央默了默，聽著他近乎寵溺的話語，悶著小臉沒應聲。
裴青雲繼續道：“好好練，以後師兄都會檢查的......”
話音未落，身前的少女倏然上前兩步，整個嬌小的身子撞進裴青雲的懷中，他的聲音戛然而止，散在空中。
裴青雲整個人僵在原地，呼吸都輕了幾分。
少女的額頭抵在他的胸口，雙手攥在他的衣襟兩側，力道不大，卻讓青年一動也不敢動了。
兩個人的距離第一次這樣近，屬於少女身上的馨香不斷的撲面而來。
青年晃了晃身，只感到對方身上的溫度都能將他的心口燙得發麻。
裴青雲艱難地找回自己的聲音，“......師妹。”
戚央沒抬頭，她隔著一層布料，清晰地聽著青年的急速的心跳，“謝謝你裴師兄。”
裴青雲倏然不動了。
他垂在身側的手抬起，在少女的背脊上輕輕落下。
他全然不敢用力，他不知道兩個人這般到底是正常的師兄妹距離，還是早已逾矩，亦或者是他的心思本就不清白，所以正常的舉動在他這裡都會變得禁忌。
裴青雲曾經想過，若是可以，他願意只以師兄的身份照顧戚央一輩子。
可是此刻人正在他的懷裡，他才終於緩過神來明白，他想要的完全不止這些，青年呼吸弱了幾分，他的手指緩緩向上，覆蓋在少女的後腦，輕輕揉著。
“回去吧，夜裡彆著涼了。”他還是說。
裴青雲還是留了理智，他知道一牆之隔，少女名義上的丈夫，正在等她。
兩個人不該如此。
起碼戚央這般純粹靈秀的姑娘不該因為他變得如此。
可戚央從他懷裡離開時，裴青雲又忍不住攥了下她的衣袖，莫名的不捨，只有這幾分鐘內他能放縱自己全然投入進這段錯誤的關係之中。
戚央不知裴師兄內心的天人交戰，她滿心都是感動，站穩後，她將那兩個禮物抱起來，“裴師兄，我一定會好好修煉，不辜負你的心意的。”
“好。”青年笑，“我信你。”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可以說黏黏糊糊，戚央想，她已經確定了自己對裴師兄的心思不單純了，那麼他或許......和她也是一樣的吧？
不然為什麼會對她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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