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玄劍尊到處找不到劍,還差點踉蹌一下,好在及時扶住了石榻邊緣。
“師尊。”裴青雲上前一步,想要去攙扶他。
離玄劍尊一把甩開,去抓裴青雲身上的劍柄,“我看照雪也行。”
聽到這話,照雪也慌忙飛走了,它的銀色劍身還一亮一亮的,像是在表達主人的抗議。
離玄劍尊瞪大眼睛,“好啊,你和他一樣狼心狗肺。”
裴青雲抿唇,不說話。
離玄劍尊手指點著他,點了半天,氣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最終重重地坐回石榻上,“早知道你現在這樣,我當初還不如送你去學無情道。”
青年垂眼反駁:“那隻會給我們兩個設定更多阻礙罷了。”
“啥?!”離玄劍尊難以置信:“阻礙?合著你還想和她有結果?”
裴青雲父母去後,身為好友,離玄劍尊便獨自撫養起他,他這個人懶散自由慣了,對裴青雲雖然稱不上照顧得事無鉅細,但相處久了,他的性子卻是瞭解的。
裴青雲罕見的在除了修煉之外的事情上倔起來,他垂眼回道:“如果可以的話。”
“......”
離玄劍尊扶額,沉默半晌,這次連劍都懶得找了。
須臾,他嘆了口氣,“怪我,沒把你養好,是我的責任。”
聞言,青年英挺的眉頭擰起來:“師尊你在說什麼呢?”
離玄劍尊:“我還想問你在說什麼呢?你可知有夫之婦之四個字的意思?”
“我並非想要插足。”裴青雲薄唇微抿,他半闔下眼,聲音艱澀,表情似乎也格外落寞,“我只是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守著她,無論我的身份是師兄,朋友,同門,弟子都可以接受,修仙之人這輩子有數萬年的壽命,我願意等,我可以等到她對她那目前為止名義上的丈夫厭棄。”
離玄劍尊常年在三界之間遊歷,再不濟就在閉關,兩個人有限的相處時間中,這還是離玄劍尊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裴青雲,即使活了百萬年,也一時有些啞然。
他沉聲道:“你可知即使你能等到,但既然她能夠厭棄上一個,終有一天也會厭棄你。”
裴青雲掀了掀眼睫,露出一雙漆黑如墨的雙眸。
他眼底莫名帶了點戾氣,嗓音卻很輕:“那弟子就再等。”
離玄劍尊這次是徹底不知該說什麼了,他獨自煩悶了一會。
這孩子怎麼就被他養歪成這樣了?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問題?他百思不得其解,現在是看見這人還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就煩。
他皺著眉擺了擺手:“你給我走走走,趕緊別再這礙眼了,看見你就頭疼。”
裴青雲臉色絲毫不變,還格外守禮節地拱手道:“那弟子告退了,既然頭疼,師尊還是少飲酒吧,省的弟子還要去尋藥堂長老來為您針灸。”
離玄劍尊:“......”
*
接連日子戚央都會按照裴青雲所繪的手札修煉。
。字名的雲青裴自取,青銜做,的字名有是卻,識神出生有沒雖劍把這,說兄師裴聽
。劍把這歡喜外格也央戚,故緣的烏及屋是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