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命。
朔野低頭又親了一下。
雲若嬌喘著氣,聲音又軟又顫:“朔野……夠了……”
她說著夠了,聲音卻軟得沒有半點拒絕的力氣。朔野便又低下頭,在她唇上輾轉,“親不夠。”他說。
“怎麼親都親不夠。”
他親了又親,彷彿要將她口腔每一寸都染上自己的氣息。雲若嬌被他吻得暈乎乎的,整個人醉了似的,連什麼時候變了天都不知道。
直到一滴冰涼的雨珠落在她的鼻尖上,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才發現天色不知什麼時候暗了下來。
不知從哪裡飄來的烏雲遮住了太陽,細細密密的雨絲從天而降,打著果林的葉子,發出沙沙的輕響。
“下雨了……”雲若嬌呢喃了一聲。
話音未落,朔野已經扯下外袍,將她整個人裹進懷裡。
山裡的雨來得又急又快,轉眼一片白茫茫。
朔野環顧四周,很快便尋到了方向,抱著她大步向山壁處走去。
一處天然石洞,洞口掩著幾叢低矮的灌木,朔野撥開枝葉,微一彎腰,將雲若嬌抱了進去。
洞內比外面暖和許多,地上鋪著一層厚厚的乾草,靠裡還有一張被歲月磨得平整光滑的大石。
朔野將她放在乾草堆上,半蹲在她面前,伸手替她擦掉臉上沾著的雨水。
“冷嗎?”他問。
雲若嬌搖了搖頭,實則身子還是輕輕縮了一下。
朔野看出來了。
他坐到她身後,一把將她撈進懷裡。他身上熱烘烘的,像一個大暖爐,熱騰騰的氣息從身後源源不斷地渡過來。
雲若嬌舒服地“唔”了一聲,小身子不自覺地往後靠了靠。
朔野眼底暗了暗,沒動。只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從後面與她一起看著洞口傾瀉而下的雨幕。
“等雨停了再回去。”他道。
雲若嬌乖乖點頭。
暖意慢慢湧上來,她整個人都軟綿綿的,睏意也上來了。正迷糊間,忽地感覺到朔野的手動了動,順著她的手臂緩緩上移,最終落在了她頭頂。
“朔野……?”
她聲音有些軟,像是預感到了什麼,本能地縮了縮脖子。
朔野低下頭,嗓音低得幾乎被雨聲蓋過:“嬌嬌的耳朵……什麼時候能收回去?”
雲若嬌低聲說:“控制得好的時候,就能收……我孃親說我血脈太雜了,所以總控制不如別的獸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