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不回去也好看。”朔野低低地說,指尖在她耳根處輕輕撓了一下。
雲若嬌像是被電流擊中,整個人在他懷裡彈了一下。
朔野的呼吸沉了一瞬,將她箍得更緊,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根。
她又敏感地抖了一下,聲音裡帶上了顫意:“朔野……你別……”
朔野低低應了一聲“嗯”,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他抬起左手,輕輕捏住了她一隻雪白的兔耳。
雲若嬌短促地“啊”了一聲,腳趾都蜷了起來。
她的耳朵比普通人更加敏感,此刻被捏著揉搓,一陣陣酥麻感從耳尖順著脊椎一路躥下去,短短一瞬,渾身的力氣就化作了水,軟軟地癱在朔野懷裡。
“別什麼?”朔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啞得勾人。
他慢慢揉著她的耳朵,從耳尖到耳根,手法不輕不重,卻讓雲若嬌喉嚨裡溢位一聲軟軟的嗚咽。
朔野想聽她再多叫幾聲,便用指腹按在她耳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緩緩打著圈。
雲若嬌的兔耳劇烈地顫了顫,她抓住他的手腕,想將他的手拉開,可整個人已經軟得使不出一點力氣。
“朔……朔野……嗚……不要……”
朔野低哼了一聲,從背後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他的變化已經明顯得不能再明顯,扣著她的後腦勺又親了下去。
雲若嬌嗚咽得斷斷續續,聲音又軟又可憐。
可她越哭,朔野只覺得越興奮,他非但沒有鬆開,又順著摸下去。
輕輕一扯,她身上那點布料也落了下去。
“朔野……這裡是山洞……”雲若嬌迷迷糊糊間還記得害羞,“萬一會有人來。”
“不會有別人。”朔野將她整個人轉過來。
他仰頭看著她,那雙藍眸已經徹底暗了,掌心扣著她柔軟的腰肢……
“這裡只有我,和我的嬌嬌。”他說。
洞口雨聲如瀑,將這一方小小的天地與外界隔絕開來。
雲若嬌向後仰起脖子,兔耳軟軟地垂著,整個身子彷彿都不是自己的了。
哭聲被雨聲蓋住,細細碎碎的,欲斷還連。
……
到最後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昏了過去。
朔野俯下身來,一字一句地說:“等回了兔族,我會和你孃親提婚,把你真正地討回來。”
雲若嬌沒有意識回答,只將額頭抵在他肩窩裡,任他放肆。
洞外雨聲漸小,洞內春潮未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