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嬌呼吸一滯，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什、什麼報酬……”
“先欠著。”陸時寒直起身，語氣裡帶著點漫不經心，手指卻還握著她的小腿，緩緩地揉，“等我想好了，再問你要。”
雲若嬌不敢再問了。
她總覺得這三個字裡藏著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一張網，慢條斯理地收緊。而她就是那隻被網住的小雀，撲稜不動，只能紅著臉縮在椅子裡，任他把腿上的痠痛一點點揉散。
“好熱。”她小聲說，想轉移話題。
陸時寒抬眼：“熱？”
“唔，你的手……太燙了。”她垂下眼睫，聲音越來越小，“碰得我……好麻。”
陸時寒手上動作停了一瞬，喉結不明顯地滾了一下。
他鬆開她的腳踝，將她的小腿輕輕放下去：“好了，今天就到這裡。明天再練，一下子上太大量會傷到。”
雲若嬌如獲大赦，趕緊把腿收回來，規規矩矩坐好：“那我……我去換衣服。”
“嗯。”陸時寒站起身，往門口走。
走了兩步，他忽然停下來，回頭看她：“這間練功房，以後就是你的。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進來。”
雲若嬌愣了愣：“哦……”
陸時寒看著她的眼睛，又補了一句：“包括你那個堂妹。”
雲若嬌沒忍住，一下笑出來，“知道啦。”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整張臉都亮了起來。陸時寒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好幾秒，才轉身走了出去。
走出小樓的那一刻，他抬手扯了一下領口。
真要命。
還不到時候。得再等等。等她真的滿心滿眼都是他，等她自己往他懷裡鑽。
陸時寒深吸一口氣，把那些翻湧的念頭壓回去，大步往書房去了。
雲若嬌換好衣服出來，小臉紅撲撲的，頭髮散下來披在肩上，整個人透著一股剛運動完的慵懶。
林媽等在門口，見她出來，笑著遞上一杯溫熱的蜂蜜水：“少奶奶，少爺說您練完了，讓我給您送杯水過來。”
雲若嬌接過來，小聲說了謝謝。
蜂蜜水溫熱清甜，她喝了一小口，舒服得眯了眯眼：“林媽，陸時寒呢？”
“少爺去書房了，說讓您晚飯想吃什麼，自己去和廚房說。”林媽掩著嘴笑，“少爺可從沒對誰這麼上心過。”
雲若嬌的臉又紅了，低頭捧著水杯不說話。
她回到房間洗了個澡，換上一件白色棉質睡裙，窩到沙發上給系統發訊息。
她抱著抱枕看著窗外發呆。夕陽把整個院子染成暖金色，空氣裡浮著細小的塵埃，安靜得像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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