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皺眉起身,問沉香:“這裡沒有鬼!她是誰你可認識?”
沉香使勁點了點頭:“認,認識!她是芸香姐姐!她就是陳芸香!她和芸香姐姐長得一模一樣!”
即便此時陳妃慌亂地掩住了面,沉香還是大聲地喊了出來。
如此殿內又添了幾分怪異,眾人紛紛看向了那邊臉色慘白,似隨時都能暈過去的陳妃。
沉香被問完話後沒多久,王忠公公找來的崔家的幾個老奴已在殿外候著了。
王忠先入內稟告:“皇上,太后,奴才按吩咐請來了崔家老奴五人,且並未將今日殿內發生之事透露給崔家任何人。”
太后:“傳他們進來!”
王忠:“是!”
很快,有五個穿著布衣的人走入了這大殿,那幾人進來便跪,個個都抖如篩糠。
王忠挨個讓他們抬起頭,指著陳妃娘娘,讓他們辨認。
五個人即便嚇得不行,在看到陳妃的時候,也都認出了陳妃。
“這位娘娘就是和芸香長得一模一樣啊!”
“是芸香沒錯,即便她穿得再好,還是那個樣……”
“我記得芸香姑娘左腳上曾被瓷器劃過很大的一個口子……”
陳妃身側的孫姑姑大聲辯駁:“娘娘左腳後跟上的傷疤經人一打聽就知道,這話根本不能信!”
“還真有傷疤啊!這長得一樣,傷疤的位置也一樣,這不是都對上了嗎?”劉妃娘娘開口說了一句。
陳妃癱在了地上,驚慌失措地說道:“沒有!我沒有傷疤,我沒有!”
幾位崔家奴僕依次辨完了人,很快就被請了出去。
皇上走到了陳妃面前,臉色沉如墨,居高臨下地問道。
“所以是你頂替了崔懷茵,欺騙了朕!”
陳妃一邊流著淚,一邊使勁搖著頭,驚慌失措地往後退,她張了張嘴,全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看向女兒,卻見女兒頭埋在太后娘娘懷裡,看都未曾看她。
心徹底沉入了谷底。
陳妃急切地上前,扯住了皇上的衣襬。
“皇上!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想的,我只是想過好日子。”
澹臺稷猛地揮開了陳妃,臉色陰沉至極地開口:“你怎敢騙朕這麼久!又用了什麼邪術矇蔽了朕的眼睛!”
“我不知道,不知道……”陳妃說了兩句,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陳妃被嚇暈在了太后的壽康宮大殿內。
“好了!陳妃的確有錯,本是賤籍,私自逃離,不僅矇騙主子,還犯了欺君之罪!可她畢竟是大公主和二皇子的母親!皇上你不能做得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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