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懷茵跪地謝恩:“臣妾多謝太后娘娘。”
太后打量著崔懷茵,見崔懷茵似當真沒有冤氣,也多了幾分喜歡,對著皇上道:“聽聞崔妃的父親是名清官,曾將晝縣治理得井井有條,晝縣百姓人人稱讚,如此埋沒只當一個戶部六品主事實在不好看,不如便升為五品郎中,陛下意下如何?”
澹臺稷:“母后聖明。”
崔懷茵:“臣妾多謝太后娘娘聖恩。”
太后揮了揮手,看向了仍舊暈在殿內的陳庶人,道:“還不快將陳庶人押到秋菱宮!”
“是!”
陳庶人被抬下去沒多久,嚇得不輕、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大公主也緊跟著暈了過去。
太后忙請來了太醫為公主診治,看了一眼殿內的嬪妃,不耐煩地說道:“快走吧,哀家這裡沒戲讓你們聽!”
緊接著,幾個宮妃連忙告辭。
崔懷茵也告辭離開,全然未曾顧及一直盯著她看的皇上。
走出太后的壽康宮,劉妃娘娘以及殷昭儀追上來道恭喜,崔懷茵只點頭衝她們善意地笑了笑,便分開朝著攬月軒去了。
她能感受到身後不遠處跟著人。
是誰她大概能猜到,可她暫時不想理會。
而王忠公公看著不緊不慢跟在崔妃娘娘身後的皇上只覺得莫名其妙。
他試圖勸道:“陛下,崔娘娘就在前面,便是多跑幾步就能追上,不若咱們走快些?”
澹臺稷只盯著前方的身影,並不言語,只一味地跟著,似並未聽到王忠公公的話。
王忠公公並未死心,道:“要不奴才叫一嗓子,崔娘娘聽到了,定然會停下來等一等。”
澹臺稷:“多嘴!”
王忠忙閉上了嘴,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只跟著皇上走,崔妃娘娘慢下來,皇上也跟著慢下來,崔妃娘娘走快些,皇上便也加快了腳步。他算是看出來了,皇上只想跟著崔妃娘娘,既想讓崔娘娘知道,又不想讓她知道。
本以為要一直這樣跟下去,拐了第三個彎的時候,陛下忽然開口問:“可有發現她走路不太穩?”
說的是誰自然無需陛下提醒,王忠忙仔細觀察起來,只見崔娘娘走得每一步都不算快,左腿似有些不適,只沉香姑娘攙扶著不太能看出來,他忽然想起了昨日崔娘娘追陛下跌倒後吃痛的樣子,好似就崴了腳。
一時間,王忠也不知該說還是不該說。
澹臺稷:“有話便說!”
王忠遲疑地開口:“崔娘娘昨日追陛下跌倒時應崴了腳。”
澹臺稷停下了腳步,臉色格外難看地望著前方,眼底是愧疚和旁人看不清的東西,他手微微握緊,隨後加快了腳步。
皇上忽然跑了起來,王忠連忙追上。
卻見皇上很快追上了崔妃娘娘,沒等崔妃娘娘察覺,皇上一把將崔妃娘娘抱起,朝著攬月軒的反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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