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緋然被拒絕了並沒有生氣,
荷娜送了姚緋然一個香囊:“這是我們桑蘭族的避蟲香包,帶著能避開一些毒蟲,多謝你救了我的萬毒蠱,你永遠是我們桑蘭族的貴客。”
“多謝了。”
這個香包比荷包大了兩倍,上面繡著桑蘭兩個字,聞著一股藥草的香味。
姚緋然當晚上就回家了,在外面蠱族的名聲不大好,但是姚緋然去了之後,發現很少有人對她有惡意,就算有也只有警惕。
荷娜也沒有撒謊。
姓宋。
姚緋然簡單的查了一下,宋家的祖籍的確在挽西郡。
她隱隱約約感覺真相快出來了。
這段時間做生意,也認識了一些當地的豪族,他們應該對宋家的一些訊息很是熟悉,她決定了去問問江家。
江家在在挽西郡上百年了,族人郡府,互相幫扶,勢力根深蒂固,當初姚緋然生意不錯,江家想問她製冰的方子,姚緋然告訴他們製冰的原理是蠱蟲,江家忽然就嚇了一跳,不敢招惹姚緋然了,還特意與之交好。
後面送過幾次冰後,姚緋然根據氣運,和江家主脈的大少夫人廖彩姑有了來往。
最重要的是,江家和宋家好像沒有來往。
姚緋然去江家遞了拜帖,很快就有了回應,她被僕人帶領著進了內院,看到了廖彩姑走了過來,滿臉笑意。
“姚姐姐,今日怎麼過來了。”
“我來找你詢問個事,給你帶了店裡的栗子糕。”
廖彩姑眼底閃過真實的喜色:“我最喜歡這一口了!”
兩人去了亭子裡,廖彩姑屏退眾人:“姚姐姐,你想問我什麼?”
“我想問你關於宋家的事。”
她笑容一收:“這宋家如今可是皇親國戚,你可不要做什麼衝動的事。”
“你放心,我和這邊的宋家可沒什麼來往,主要是想問一下二十年前的宋家一些事情。”
廖彩姑還是有些擔憂:“你為何要問宋家的一些事情?”
“這跟桑蘭族有些關係,桑蘭族也是蠱族,你知道我喜歡一些蠱蟲,我想交好那邊的人,她們委託我找一些流失在外的蠱蟲。”
廖彩姑面色微變,姚緋然居然接觸到蠱族的人了,以前可是有官府專門圍剿過,結果屍骨無存,而且這些人還能夠控制人心,有人說這高層的官員,早就有聽從蠱族的人。
“她們可不簡單,不愧是姚姐姐。”
廖彩姑沒有多問叫來了一個老人:“張嬤嬤,我記得你年輕時候做過宋家乳孃,你說一下二十年前宋家的一些事,有沒有來歷不明的人來宋家,這裡只有我們三人,你放心說。”
張嬤嬤想了想道:“當年,奴婢是三公子的乳孃,三公子是宋家二房夫人的孩子,那時候大房夫人身體康健,待人比較嚴厲,大房老爺,也就是當今太后的父親,忠國公爺,現如今都去世了。”
姚緋然好奇道:“大房夫人就是太后生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