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說過忠國公爺有繼妻。
張嬤嬤四處張望了一下，小聲道：“不是的，太后生母是第二任夫人之女，忠國公的第一任夫人在某個晚上忽然暴斃而亡，死壯慘烈，但是國公爺並沒有報官，只說是重病身亡，第一任夫人去世後，不到一個月，第二任夫人就過門了，第一任夫人的生下的大公子和二公子也相繼去世，第一任夫人和大公子二公子從族譜中去掉了，再也無人敢過問此事。”
廖彩姑也坐直了身子，有些後悔讓張嬤嬤什麼都說了，這可是跟太后有關的事。
不過她看了一眼面色不變的姚緋然，她身邊也沒帶什麼人，很快放鬆下來，算了，反正天高皇帝遠，而且蠱族可不能輕易得罪。
“還真是奇了怪了，難道這忠國公為了第二任夫人，居然害死了繼妻，連孩子都不要了，虎毒尚且不食子，也不知道這第二任夫人有什麼樣的魅力。”
姚緋然淡淡道：“第二任夫人叫什麼名字？”
“奴婢不知道，只是聽國公爺叫她什麼雙。”
蝶雙。
荷娜的小姨。
聽了這麼多，姚緋然還是不明白，為什麼太后要針對宴家，從頭到尾都沒有宴家的事。
張嬤嬤有些坐立不安：“之後就是先帝來挽西郡賑災，看上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一步步走上尊位，其他事情老奴就不知道了。”
姚緋然瞥了她一眼：“你撒謊，你還有什麼瞞著我。”
張嬤嬤驟然跪下來。
廖彩姑也冷聲道：“張嬤嬤，這些年我待你不薄，你現在都不願意跟我說實話了。”
“夫人，奴婢這就說，當初.....太后娘娘一直沒有認回宋家，直到第二任夫人上位，十多歲才認回宋家，成為了宋家大小姐，奴婢之前偷聽過她婢女曾經說過，太后娘娘之前是一戶人家的洗腳婢，後面那些嚼舌根的婢女不見了，奴婢什麼都不知道了。”
廖彩姑愣了愣：“這太后不但是外室女，居然還當過洗腳婢，這件事可不能說出去。”
姚緋然：“你知道她是哪戶人家的洗腳婢麼？”
“不知道，”
姚緋然突然就站起來，表情也有些嚴肅：“我知道了，今日欠你一個人情，若有什麼事可以找我。”
“好，那我就記下了。”
姚緋然匆匆離開。
廖彩姑低聲跟張嬤嬤道：“今日之事任何人都不可說出去，就連大爺也不可，否則傳出去誰也保不住你。”
“奴婢曉得。”
廖彩姑賞賜了她一錠銀子，張嬤嬤很快就離開了。
姚緋然叫來了宴周：“我問你一件事，當初宴家出事之前有過什麼特別的事麼？”
“好像沒有。”
“之後呢？”
“之後也沒有，我被送去了外祖父家，大伯叮囑我不要再和他聯絡，也不要再提起這件事，我就再也沒有和大伯聯絡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