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梨連忙拿出手機,悄悄給陸崢發了條資訊過去。
但是,沒有收到他的回覆。
等周凱接完電話,溫清梨壓下心底的焦急,面上儘量保持平靜地問道,“陸隊長出什麼事了?”
“老大在追兇過程中摔下陡坡受了傷。”
溫清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嚴不嚴重?”
周凱眉頭緊皺,“具體情況不清楚,許巖說他還在手術室。”
大巴車駛到霖市後,周凱打算回去收拾兩件衣服後就趕去青溪鎮。
溫清梨不放心,她提出跟周凱一同過去。
周凱沒有往別的方面想,以為溫清梨只是純粹關心警局同事。
兩個小時後,車子駛到了清溪鎮。
周凱和溫清梨在點滴室看到了許巖。
許巖左邊臉高高腫起,眼皮也腫得像是核桃,看上去幾乎眯成了一條縫,眼尾和眉骨處鼓著幾個紅彤彤的蜂蟄包。
周凱看到許巖這副模樣,一度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
等反應過來,他實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巖子,你怎麼成豬頭臉了?”
許巖恨不得朝周凱踹去一腳,“笑屁!你以為我想成豬頭臉的嗎?”
溫清梨微微擰眉,“許警官,你是被黃鋒蟄的?”
她朝四周看了看,並沒有看到陸崢的身影。
難不成,他比許巖傷得還重?
許巖眼皮紅腫,努力想睜開,但只能睜開一條縫,整個人難受得不行,“青溪鎮的張老頭,殺了鄰居家的孫子,我和老大查出他後,他逃到了山裡,追捕過程中遇到一群野黃鋒,他孃的,老大為了避開摔下陡坡,我沒能及時避開,被蟄成了這副鬼樣。”
“老大現在情況怎麼樣?”
“老大輕微腦震盪,左臂骨折,在三樓病房。”
幾分鐘後,溫清梨和周凱前往三樓。
病房裡,陸崢穿著病服躺在病床上,額頭和左臂纏著紗布,英俊硬朗的臉上,有幾道深淺不一的擦傷。
他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溫老師,要不我們先出去,等老大醒了再過來?”
周凱話音剛落,閉著眼睛的男人,就睜開雙眼朝病房門口看了過來。
隔著一段距離,他的視線,與溫清梨的對上。
溫清梨心臟,怦怦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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