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窩進陸崢懷裡,不肯再靠近葉柏安。
“警察叔叔,我不敢回去了,媽媽肯定會打我,我害怕……”
葉柏安看到小杰眼睛裡露出來的惶恐,他肩膀重重的垮了下來。
他隱忍了六年,受盡屈辱,眼睜睜看著有悖倫理的事情發生,卻無力迴轉,他感到無比的絕望,痛苦。
如果不是為了小杰,他早就結束自己的生命了。
他就是個沒用的窩囊廢。
“啊!”
葉柏安雙手抱住自己的腦袋,喉嚨裡發出一聲痛苦不堪的嘶吼。
“我早就知道她和葉柏舟的事,也知道小兒子不是我的,這個家早就爛透了。”
葉柏安一邊流淚,一邊淒涼的冷笑出聲,“警官,你們去抓那個毒婦吧!聽說秦舒死了,肯定是那個毒婦害的。三個月前,我看到毒婦將一把匕首扔進了海里,還有一根麻繩,她拿到後山燒掉,我悄悄把麻繩收了起來,埋在我媽的墳地旁邊,匕首肯定是撈不到了,但麻繩還在,你們拿回去化驗吧!”
……
沈玉茹帶著小兒子,準備乘坐最早的一班輪渡離開白沙島。
結果剛登上船,穿著制服的陸崢和周凱就過來了。
咔嚓一聲,沈玉茹手腕被套上了一副冰冷的銀手銬。
沈玉茹被帶到了市裡的審訊室,她潑辣又蠻橫的叫嚷,“我犯什麼罪了,你們要把我帶到警局?我就是一個安分守己的老百姓,你們憑什麼抓人?”
麻繩已經加急送去化驗科進行檢測了。
陸崢和周凱誰都沒有理會沈玉茹,任她在審訊室大吵大鬧。
沈玉茹喉嚨都快喊破,也沒有人進來,她不禁開始有些心慌起來。
該不會是葉柏舟將她供出來了吧?
不會的!
葉柏舟對她有感情,兩人還有一個小兒子,不可能供出她來的。
不知過了多久,審訊室的門被推開。
陸崢和周凱走了進來。
周凱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證物袋,袋子裡裝著那根麻繩。
“沈玉茹,這根是勒死秦舒的作案麻繩,表層殘留著秦舒的皮膚組織以及血跡,匹配屍檢勒頸窒息的傷痕,是本案的致命兇器。”
“麻繩上,還檢測出了你的指紋與掌紋,由此可推斷,用這根麻繩勒死秦舒的,是你。”
沈玉茹看到證據和檢驗報告,臉色從慘白,變成了灰白。
“這根麻繩,你們、你們從哪裡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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