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謝淵只能閉嘴，把她摟回懷裡，拍著她的背。
她在他懷裡小聲抽泣著：“阿淵，對不起。”
謝淵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沒事，我們慢慢來。”
夜裡，謝淵翻了個身，手臂搭過去，摸到一片空。
他睜開眼，藉著窗外的月光，看到宋予知不在床上。
他坐起來，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窗前的飄窗上。
她坐在那裡，抱著膝蓋，下巴擱在膝頭，靜靜地看著外面的月亮。
他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來：“怎麼不睡？”
她沒有回頭，目光還落在窗外那片清冷的月色上：“阿淵，我是不是很沒用？”
謝淵一愣。
她低下頭，把臉埋進膝頭：
“別的女人能做的事，我做不了。你想要孩子，我懷不上，連去醫院都不敢。”
“我知道你不說，是不想給我壓力。
可是你媽每次端湯來問的時候，我都覺得……我對不起你。”
謝淵看著她蜷成一團的樣子，心口有些難受。
他伸手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從飄窗上攬進自己懷裡，讓她坐在他腿上。
她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抬頭看他，眼圈已經紅了。
他認真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我要的是你，不是孩子。”
她眼眶裡的水光晃了晃，聲音帶著哭腔：“可是我想要。”
謝淵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睛，把那點將落未落的淚吻掉：
“那我們就慢慢來，什麼時候準備好了，什麼時候去。
宋予知就這樣仰頭看著他，許久才輕聲說道：
“阿淵，陪我去看醫生吧。”
謝淵眨了眨眼睛，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她抬起頭看他，目光比剛才平靜了許多：
“我想通了，總不能一直這樣躲下去。”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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