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醫生面不改色，拿起一張人體示意圖，開始講解：
“傳統體位比較容易受孕，女方可以在臀下墊一個枕頭，事後平躺半小時，不要馬上起身……”
她一邊說，一邊用筆在圖上圈了幾個位置。
宋予知的耳朵一點一點紅了起來，從耳尖蔓延到整張臉，她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縮排椅子裡。
謝淵倒是聽得很認真，還問了一句：“那頻率呢？”
沈醫生推了推眼鏡：“排卵期前後隔天一次比較合適，不用太頻繁，質量比數量重要。”
謝淵點頭，一一記下。
宋予知悄悄伸手掐了一下他的大腿。
他偏頭看她，她瞪了他一眼，小聲說：“你別問了……”
沈醫生看著他們倆，笑了一下，把圖收起來，語氣溫和：
“不用不好意思，這都是正常的事情。放寬心，順其自然，比什麼都重要。”
出了診室，宋予知一路低著頭快步往前走，耳朵還是紅的。
謝淵跟在她身後，忍著笑，快走兩步追上去，牽住她的手：
“都記下來了，回去我嚴格執行。”
宋予知甩開他的手，瞪他：“你閉嘴。”
他笑了一聲，又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醫生說的那個姿勢，回去試試？”
她抬手就要打他，他笑著躲開，兩人一前一後在醫院的走廊裡追了兩步，惹得旁邊的護士都忍不住看了一眼。
回到家，謝淵把醫生給的調理方案貼在了冰箱上，每天盯著她喝藥、早睡、按時吃飯。
宋予知一開始嫌中藥苦，皺著眉不肯喝，他就拿一顆蜜餞放在旁邊，像小時候她哄他吃藥一樣，哄她喝完就給她吃。
她捏著鼻子灌下去，臉皺成一團，他笑著把蜜餞塞進她嘴裡，她含著蜜餞，眉眼才慢慢舒展開。
晚上睡覺前，她忽然想起醫生說的那些話，紅著臉問他：“你……真記下來了？”
他一本正經地點頭，然後把她往懷裡一拉：“那今晚試試？”
她紅著臉推他，但沒真推。
第二天早上，宋母來送湯，無意間看到了冰箱上的調理方案，她湊近看了一眼。
那上面密密麻麻寫著中藥方子、飲食建議、作息時間，還有一行被謝淵用紅筆圈出來的字，是醫生特意標註的排卵期注意事項。
宋母先是愣住，隨即臉上慢慢浮起笑容。
她轉頭看向謝淵，壓低聲音，帶著掩不住的欣喜：
“小謝，你們終於打算要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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