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天色灰濛濛一片，秋天的霧氣將整個氛圍壓得極低，潮溼氤氳。
呂不凡起了大早，和高滿樓行駛在去壽堂縣給顧振山送貨的路上。
高滿樓緊握方向盤，目不斜視，嘴裡嘮著閒嗑，腳下卻穩得很。
“不凡，最近生意不錯啊，光我就給你送好幾趟貨了，賺了不少吧？”
“還行，具體我也沒算。”
呂不凡靠在副駕，眼皮半耷，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樹影沒有多說。
他真的不知道賺了多少錢，平時都是呂翠萍和劉蘭管著呢，工資、房租、人情往來、日常開支等他一概不知。
高滿樓一邊開車一邊笑笑：“顧老闆這人怎麼樣？如果他辦事麻利卸貨快，到時我請你喝羊湯，壽堂縣正宗老店，可好了。”
“是嗎？那我倒要嚐嚐。”
呂不凡沒來過壽堂縣，更沒喝過這裡的羊湯，他欠了欠身子儘量讓自己坐的舒服一些，突然想起了他嬌媚柔情的老婆鄭金婷。
很長時間沒和她在一起了，心裡確實有些想她，因為鄭金婷不但漂亮性感，最關鍵的是她會，特別的主動，每次都能讓呂不凡舒服到極致。
忍不住歪了歪頭，側目輕問：“嫂子最近還好吧？”
“好，能吃能睡的，整個人都胖了不少。”
高滿樓咧嘴笑笑，高興之情溢於言表。
“正常，孕期的女人都這樣。”
呂不凡應了一聲收回目光，心裡盤算著也有些日子了，現在做愛應該沒問題了吧，不行，有空一定得去會會她。
他相信她肯定也想，就是不知道和挺著大肚子的女人在一起會是什麼滋味，心裡竟然越來越期待了。
兩人邊走邊聊，大約兩個多小時後霧散天亮，貨車穩穩紮進壽堂縣城郊顧振山的獨棟小樓院裡。
院門大開，院子乾淨得過分，乾淨得冷清。
車剛停，顧振山立馬從屋裡快步衝出來迎的熱情，四十多歲的男人，一身正裝，看著體面，就是眼底壓著一層化不開的疲憊，一看就是常年心事重重。
“可算到了！辛苦二位，辛苦！”
高滿樓跳下車，動作利索：“顧老闆客氣，貨都在車上，完好無損，一件沒磕沒碰。”
“我信你們。”
顧振山大手一揮，也沒看貨，衝院子幾間平房喊了一句。
“趕緊出來卸貨了，都搬到一樓倉庫。”
話剛說完，平房裡出來兩個年齡較大的男人二話沒說就開始卸貨，呂不凡和高滿樓也沒閒著，幫著搭手。
顧振山在車旁一邊看著一邊驗貨，衝呂不凡打趣。
“不凡兄弟，這些粗話讓他們幹就行，哪用的著你親自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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