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你。”
“聊我?我有什麼好說的。”呂不凡笑了笑,抬手扶正她的臉,鼻尖幾乎碰到一起。
鄭金蘭眼神漸漸朦朧,抿了抿嘴唇,把頭埋在他頸側,聲音細若蚊蚋:
“我姐說……你的本事很厲害。”
呂不凡瞬間就明白了,鄭金婷那張嘴,什麼都跟自家妹妹講了。
“那你早就知道我跟你姐之間的來往?”
“嗯。”鄭金蘭輕輕點頭,耳根紅透,“她什麼都跟我說,還總跟我念叨。”
呂不凡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女人也會這般,把私下的際遇拿來跟姐妹閒談。
“當初我去辦手機卡,你第一眼就認出我了?”
“對。”鄭金蘭慢慢放開拘謹,小手試探著輕輕搭在他胸口,“我姐天天跟我提起你,好奇心早就被勾起來了。”
到此呂不凡徹底通透。
難怪她主動發簡訊,難怪甘願冒雨跑過來,這女人心裡早就存了念想,今天就是特意過來,想親身感受一番他調理的手段。
“你婚後日子過得不順心?”呂不凡輕聲問道。
“不好過。”鄭金蘭眼神黯淡,滿是委屈,“兩個人總吵架,根本合不來。”
“你男人在縣裡工廠上班?”
“嗯。”
呂不凡心裡盤算了一下,縣城離高陽村六七十公里,來回折騰,十天半個月未必能回一次家。也難怪她心裡積下這麼多煩悶委屈。
外面風雨越發猛烈,雷聲滾滾不絕。
橋洞之中,氣氛愈發沉靜。長久憋在心裡的壓抑,到了此刻盡數翻湧上來。
鄭金蘭身子微微輕顫,聲音帶著哽咽:
“這些年,我心裡實在憋得太苦了。”
呂不凡不再多問,凝神聚起掌心溫潤靈力,緩緩渡入她體內。
一點點疏通她淤堵的氣血,撫平她心中積攢多年的委屈鬱結。
靈力緩緩流轉,鄭金蘭緊繃的身子一點點鬆弛下來。
積壓許久的心結,被慢慢化開。一番疏導完畢,她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渾身都透著解脫後的慵懶。
“這下心裡舒坦多了吧。”呂不凡伸手扶了她一把。
鄭金蘭眉眼舒展,臉上褪去愁雲,帶著幾分俏皮笑意:
“總算把堵在心裡那塊大石頭挪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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