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無恥的言論,聽得姜蜜直犯惡心。
一個大男人算計別人的救命錢,還打著感情的幌子騙吃騙喝,甚至惡毒到找人去要別人的命。
簡直死不足惜。
“讓我伺候你?”姜蜜氣極反笑,笑得明豔又危險,“許知青,你配鑰匙嗎?你算老幾啊?”
許子清沒聽懂這話的意思,還以為姜蜜妥協了。
“別廢話了。趕緊拿錢。”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直接去抓姜蜜的胳膊。
姜蜜眼神一寒,身體靈活地往旁邊一閃。
許子清撲了個空踉蹌了一下。他轉過頭徹底失去耐心,臉色變得猙獰起來。
“賤人。給臉不要臉。今天老子就先辦了你。等你成了我的人,我看你還能不能這麼嘴硬!”
許子清怒吼一聲,像頭餓狼一樣直接朝姜蜜撲了過來。
他個子雖然不如賀錚高壯,但畢竟是個常年幹農活的成年男人,力氣也不小。
姜蜜根本沒打算退。
她不僅沒躲,反而迎著許子清的動作往前邁了一步。
就在許子清的手即將碰到她領口的那一瞬間。姜蜜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她右手握緊那根尖銳的長木錐子。用盡全身的力氣,毫不猶豫地對著許子清伸過來的手背狠狠紮了下去。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瞬間衝破賀家小院。
這納鞋底的錐子前端是用精鋼打磨的,尖銳無比。
平時連厚厚的牛皮鞋底都能輕易扎透。更別說是人的皮肉了。
鋒利的錐尖直接刺破了許子清手背上的皮膚。深深扎進了肉裡。差一點就釘穿了骨頭。
鮮血瞬間冒了出來,順著木柄往下滴。
許子清疼得渾身抽搐。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他捂著流血的右手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院子裡的泥地上。
“我的手。姜蜜,你敢拿錐子扎我。”許子清疼得眼淚鼻涕直流,不可置信地盯著姜蜜。
姜蜜冷著臉站在原地。手裡的木錐子上還沾著血。
她看都不看地上的許子清一眼,直接走到牆角。一把抽出了賀錚平時用來劈柴的大砍刀。
刀背厚重,刀刃鋒利。
姜蜜單手提著砍刀。
一步一步走到許子清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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