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錚腳下不停,寬闊的後背傳遞著灼熱的體溫。他單手把著車把,空出一隻手往後伸,準確地握住了姜蜜的手,用力捏了捏。
“跟我還說這種外道話。”
賀錚的聲音裡透著理所當然的霸道,“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既然娶了你,天塌下來都有我頂著。你只管把心放在肚子裡,好生過日子。”
感受著男人手心裡的粗糙老繭和傳遞過來的溫度,姜蜜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這男人,真的是讓人越來越有安全感了。
兩人順著土路回到大河村的家裡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天邊泛起魚肚白,大河村還籠罩在薄霧裡。
賀家小院的東屋裡靜悄悄的,只能聽到姜蜜均勻平穩的呼吸聲。
賀錚睜開眼,側頭看著枕在自己胳膊上的女人。昨晚例假折騰得她有些難受,半夜裡翻來覆去好一陣才睡踏實。
賀錚小心翼翼地把胳膊抽出來,掖好被角,光著膀子下了炕。
初秋的早晨透著些涼意,他套上粗布長袖,輕手輕腳地推門出屋。
洗漱完,賀錚走到院子角落的柴火堆前,拿起斧頭利索地劈了幾根松木。
動作雖然大,但他有意控制著力道,沒弄出太響的動靜。
灶房裡很快升起炊煙。賀錚把昨晚發好的面揉成團,貼了幾個玉米麵餅子,又在大鐵鍋裡熬了一鍋黏糊糊的小米粥。
想起丈母孃教的法子,他特意另起了一個小泥爐,用紅糖和生薑煮了兩個荷包蛋,留給姜蜜補氣血。
全部安頓妥當,天已經大亮。
賀錚回到東屋,炕上的姜蜜還在睡。臉蛋埋在枕頭裡,幾縷碎髮散落在白皙的臉頰旁。
賀錚走過去,在炕沿坐下。
他粗糙的手指輕輕撥開姜蜜臉上的頭髮,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感受到熟悉的觸感,姜蜜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
剛睡醒的腦子還有點發懵,她軟著嗓音哼唧了一聲,像只慵懶的小貓。
“吵醒你了?”賀錚聲音放得很輕,帶著幾分沙啞。
姜蜜搖搖頭,從被窩裡伸出雙臂,自然而然地環住賀錚的脖子。
她把臉貼在男人寬闊硬挺的胸膛上,蹭了蹭:“什麼時辰了?”
“七點多。”賀錚順勢摟住她的腰,大掌隔著衣服在她的肚子上輕輕按揉了兩下,“肚子還疼不疼?”
暖意從男人的掌心透過來,姜蜜舒服地眯起眼睛,昨夜那股酸墜感已經減輕了不少。
“好多了。你起這麼早,飯都做好了?”
賀錚點點頭,囑咐她:“紅糖生薑臥雞蛋在鍋裡溫著,小米粥和餅子也在箅子上。你起來趁熱吃。吃完別碰冷水。家裡的髒衣服和碗筷全留著,等我晚上回來洗。”
。多事天今
。料木和土沙、磚紅的用要房新蓋跑去當空著趁得還,活幹隊卸裝的上鎮去濤姜著帶要僅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