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嫂爽朗地大笑。
她是很羨慕姜蜜,誰讓賀錚有本事呢。
嫁漢嫁漢,穿衣吃飯,賀錚能幹,他媳婦享福也是應該的。
她手裡的大鐵勺卻一點沒含糊,直接從鍋底舀了滿滿兩勺連皮帶肥的五花肉,又挑了燉得最軟糯的土豆,把海碗堆得冒了尖,最後還往上擱了兩個宣軟的大白麵饅頭。
“拿去吧!讓姜蜜多吃點補補。這女人啊,身子嬌貴,得好生養著。”
賀錚道了謝。他端著碗,轉身掀開東屋的門簾,大步走了進去。
東屋裡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光線有些昏暗。
炕上,姜蜜像只被抽乾了力氣的貓,整個人緊緊蜷縮在薄被裡,連根頭髮絲都不想動彈。
昨晚那場瘋狂的折騰,簡直要了她的半條命。
賀錚把海碗放在炕桌上,長腿一邁,直接坐到了炕沿邊。
他連著被子一起,將姜蜜輕手輕腳地撈進懷裡,低頭在她額頭上重重親了一口。
“媳婦,醒醒,吃飯了。”
姜蜜迷迷糊糊地被他從被窩裡弄出來。
她只覺得渾身的骨頭就像被大卡車碾過一樣,痠痛得直抽抽,尤其是腰肢和兩條腿,簡直不像是自己的了。
她費勁地睜開眼,聽到外頭院子裡傳來漢子們幹活和說笑的聲音,姜蜜頓時清醒了幾分。
她看了看窗戶縫透進來的明晃晃的日光,這才意識到現在已經是大晌午了。
“都怪你!”姜蜜惱羞成怒。
她帶著濃濃的鼻音哼哼了兩聲,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這都什麼時候了?現在外頭那麼多幫工的,大傢伙肯定都猜到我為什麼起不來了!我這臉往哪兒擱啊!”
看著媳婦這副氣呼呼又嬌軟的模樣,賀錚半點沒覺得愧疚。
“怕啥?”
賀錚一手摟著她的腰,神色坦蕩得像是個無賴,“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婦,我是你男人。咱們兩口子關起門來辦事,天經地義。這房事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嗎?要是娶了媳婦放著不碰,那才該讓人看笑話呢。”
這男人不僅不知悔改,居然還理直氣壯!
姜蜜氣急敗壞。她從被窩裡掙出一隻胳膊,照著他硬邦邦的肩膀就捶了兩下。
可她現在手上連擰瓶蓋的力氣都沒有,這不痛不癢的兩下,對賀錚來說簡直跟撓癢癢沒區別。
“誰家男人像你這樣……一晚上做那麼多次啊!”姜蜜咬著下唇控訴道。
回想起昨晚的慘烈戰況,姜蜜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男人憋了好幾天,一旦開了葷,簡直就像發了瘋的餓狼。
她嗓子都哭啞了,一個勁兒地求饒,眼淚把枕巾都打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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