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子乾笑兩聲,重新扛起長凳。
“那行。你慢點走,別磕著腳。”順子關切地叮囑。
兩人並肩往前走了一段路。順子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很大決心,轉頭看著春花的側臉。
“春花,今天錚哥給我透了底。磚廠那邊後天就把紅磚送過來。地基明天就能開始挖。”順子說話語速變快,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你信我,入冬前,我一定把那三間大瓦房蓋起來。我順子絕對不讓你跟著我受委屈。”順子站定腳步,鄭重其事地給出承諾。
春花跟著停下腳步。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順子那雙明亮真誠的眼睛。順子長得不算多俊,但肩膀寬厚,手腳勤快。是十里八鄉難找的踏實後生。
春花咬了下嘴唇,大著膽子開口。
“順子哥,其實我娘之前也問過我。我告訴她,只要人踏實肯幹,日子總能過好。我也不怕吃苦。只要咱倆一條心,有沒有大瓦房,我都願意跟你過。”
這話一齣,順子整個人愣在原地。他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連手裡的長凳差點滑下去都沒察覺。
這麼大一個姑娘,當面跟他說出這番掏心窩子的話。
順子激動得語無倫次,黑紅的臉膛更紅了,像個煮熟的蝦子。
“春花!你放心!以後家裡錢都歸你管!我順子要是對不住你,就讓我天打雷劈!”順子扯著嗓子大聲發誓。
“你小點聲!別讓人聽見了。”春花羞得直跺腳,趕緊往周圍看了看。
順子嘿嘿傻笑,扛著長凳走起路來都帶著風,只覺得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牛勁。
兩人腳步不停,很快就把幾條長凳送到了東頭羅大爺家。
羅大爺正坐在院裡抽旱菸,看著順子滿頭大汗地把凳子碼齊,樂呵呵地留他們喝水。
順子連連擺手,帶著春花轉身出了門。春花也麻利地把竹椅還給了西頭的張嬸子。
等兩人把借來的桌椅板凳全都物歸原主,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路兩旁的苞米地裡傳出陣陣蛐蛐叫,月亮還沒完全升起來,四周灰濛濛的。
村裡人家大多都點起了煤油燈,昏黃的光亮從窗戶紙透出來。
順子走在春花身側半步遠的地方。他個子高大,正好能把旁邊吹來的涼風擋住一大半。
這條路他閉著眼睛都能走回去,可今天不知怎麼的,他覺得這條路太短了,短得他還沒跟春花待夠就快走到頭了。
兩人誰也沒說話,只能聽見腳踩在黃土路上的沙沙聲。
順子眼角的餘光全落在春花身上。春花今天干了一天的活,頭髮有些散亂,幾縷碎髮貼在脖子根。
這會兒藉著昏暗的天色,順子大著膽子盯著她看。他視線順著春花圓潤的下巴往下落,停在她傲人的某個部位。
順子只覺得喉嚨發乾。
他嚥了口唾沫,身子卻不自覺地往春花那邊靠了靠。
。氣熱的上方對到覺能,料布的薄薄層一著隔,起一了在間意無膊胳的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