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尼號艦長絕望了,升起停火旗後,德軍艦艇停止炮擊。
他看著還在自救的澳大利亞號戰列巡洋艦,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僅僅是一艘驅逐艦觸雷,為什麼會引發如此大的變故。
之前不帶驅逐艦護航屁事沒有,這次帶了驅逐艦反而起到反作用。
另外一艘驅逐艦被四艘輕巡瞄上,隔著遠遠的,打出了停火。
連輕巡都被擊沉了,連旗艦戰巡都歇菜了,它多雞毛啊。
一個月幾個錢啊,值得拼命?
這很符合皇家海軍的性格,人命比天高,在確定沒有辦法獲勝的時候,投降也是一種儲存實力的手段。
至於澳大利亞號戰巡,此刻的狀態比預想的情況要糟糕。
海水持續灌入,它的傾斜狀況並未緩解,鍋爐也幾乎停擺。
像一隻翻身王八,空有一身武力,空有12英寸主炮,無從施展。
魚雷打擊有一點運氣的成分,力度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如果打擊的輕一些,這傢伙靠著高航速,很可能迅速撤離,甚至靠著戰列巡洋艦的強大火力,再把施佩艦隊撕碎。
如果打擊的再重一些,估計是殉爆沉海的場面。
此時恰恰好處在重創邊緣。
這也是施佩伯爵突然改變計劃,將獵殺擊沉它的命令變成了招降俘獲它。
隨著德軍軍艦靠近,戰巡上的官兵如臨大敵。
“威廉准將,想必你更清楚這個戰巡的情況,我的魚雷艇隨時可以發射魚雷。”
“你信不信,只需要一輪魚雷射擊,就足夠擊沉它。”
“這可是一艘剛剛服役的不倦級戰列巡洋艦,你捨得讓他沉海嗎?”
“海戰的勝負只是一時,等日後大家坐到談判桌上,可以重新確定它的歸屬,我建議你停火投降,保住這艘軍艦。”
施佩伯爵的嗓音不帶任何情緒。
停頓一下後,補充一句,“也保住軍艦上計程車兵,軍人是無辜的。”
他以非常理性的角度勸說,繼續打下去,這艘戰巡的結局只有沉海。
想救都救不了。
如果被德國人俘獲,日後談判的時候還可以再要回來。
威廉准將也同樣經歷了人生的大悲大喜,前一刻他還能耀武揚威的面對辛普森港,下一刻,自己竟然成了甕中王八。
他的身邊站滿了軍官,全都看著他。
不少人的眼神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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