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著了,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就在半夢半醒的時刻,他耳畔卻傳來門被扭動開啟的細微聲響。
林肆以為是張姐或者李木有事找他,強行把自己從睏倦中掙脫出來,剛睜開有些惺忪的眼睛,還沒徹底清醒過來,就感覺身後床一沉,一雙手從後面攬住了他的腰,他的後背貼上來人溫熱的胸膛。
林肆猝不及防,嚇得心臟都快要蹦出來了,睡意全醒了。
他猛地回頭去看,然後就被人掰過下巴,順勢吻住了唇。
唇齒被撬開,林肆又聞到了淡淡的酒氣。
但和上一次不同,這次酒氣不算濃郁,隱約還帶著股清冽的薄荷味,應當是來之前特意漱過口。
林肆在聞到那股薄荷味的瞬間就猶豫了一下,然後他不再動了,乖乖地任紀漾白親。
紀漾白的動作比上次溫柔了很多,手臂環著林肆的腰,雖然還是有些急切,但沒再發狠,黏黏糊糊地親了一會兒才放開。
林肆剛得了空隙喘了口氣,紀漾白的唇就順著他的下巴移到了脖子上,繼續往下扒他的衣領。
扒了兩下,紀漾白顯然不準備跟那排扣子奮戰了。他的動作頓了頓,最終大發慈悲地沒有再一次拽掉釦子,而是直接選擇把林肆的衣服撩上去。
林肆肚子一涼,紀漾白的唇就印在上面了。
林肆瑟縮了一下,開始推搡了。
所幸紀漾白這次沒有像上次那樣不管不顧地強來。他被林肆推了幾下,順著那股力道抬起了頭,微微皺著眉,那雙清冷的眼眸在黑暗中沉沉地看著林肆。
雖然帶著些醉酒後的迷濛,但看著總體還是清醒的。
——清醒就好。林肆暗暗鬆了一口氣。
紀漾白和林肆對視幾秒,似乎有些不甘心,又想埋頭下來親,被林肆又一把推開。
這次推的力氣比剛才大一些。紀漾白被推得往後退了退,臉色沉了下來,目光幽冷,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又要露出那個冰冷的笑。
然而那個笑還沒來得及成型,林肆就突然暴起,趁紀漾白沒反應過來,直接欺身而上。
他雙手按住紀漾白的肩膀,一個利落的翻身,兩人的位置就倒轉了。
紀漾白被他掀翻在床上,他整個人壓了上去,用胳膊按著紀漾白的肩膀,腿壓著紀漾白的腿,把紀漾白嚴嚴實實地控制在自己身下。
兩個人面對面,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呼吸在極近的距離裡交織,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紀漾白眸中那抹戾氣還沒來得及浮上來,就被林肆這套動作給弄得一怔。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環上了林肆的腰。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睡衣,不輕不重地摩挲著林肆腰側的皮膚。
林肆被他摸得身體有些發軟。他現在的體力大不如前,不確定自己還能壓制住紀漾白多久。
他唯恐紀漾白又像上次那樣說走就走,所以乾脆直接用整個身體的重量壓著對方,確保他掙脫不了。
等做完一切後,他伸手抓住了紀漾白落在他腰側的那隻手,把它按到紀漾白的頭頂,按在枕頭上。
這個姿勢之下,紀漾白被他徹底鎖住了。
林肆感覺到紀漾白的手被他壓制著微微掙了一下,更像是下意識的反應。然後紀漾白就不動了,就那麼被他壓著,仰著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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