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腳腕,圓環貼著他的皮膚,幾乎沒有束縛感。好處是那根拴了他好幾天的鐵鏈終於沒了,活動起來輕便了不少。
“我可以出房間了?”林肆問。
中年女人點頭。
“是紀漾白吩咐的?”林肆又問了一句。
女人這次沉默不表態了。
林肆看她不回應,也就沒再追問。他身上還套著那件新睡衣,房間裡的櫃子裡只有睡衣,款式都差不多,顏色也相近。
畢竟是睡衣,相對來說寬鬆許多,哪怕林肆把釦子嚴嚴實實地全都扣上,但鎖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膚遮不太住,露出來的部分能看些被親吻吮吸出來的淡淡紅痕。
中年女人看到了,依舊沒什麼反應,低頭把餐盤擺好,轉身準備出去。
“紀漾白他什麼時候會再來?”林肆叫住了她。
女人轉頭,對著他輕輕搖了搖頭。
林肆立刻見縫插針地又補了一句:“你是江家的人,還是紀漾白的人?”
女人停下了腳步,抬眸看了林肆一眼,素來安靜的眸中終於有了些情緒,驚訝於林肆的敏銳。
不過她很快就重新垂下眸,恢復了正常,對著林肆微微躬身,走了出去。
這次林肆只聽見了門合上的聲音,沒有門被反鎖的咔噠聲。
紀漾白應當是吩咐過,他現在可以離開這個房間了。
林肆坐在床邊,看著那扇虛掩的門,有些頭疼地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
……
獲得自由的第一天,林肆把別墅上下轉了一遍。
房子比他站在窗邊觀察時猜想的還要大一些。三層建築,建之前應當是考慮過觀賞海景的緣故,大量使用落地窗,放眼望出去就是藍色的海洋。
他的房間在三樓,有幾間臥室和書房,他住的是其中最大的一間,朝東南,採光和風景都很好,每天都能看到日出。
整棟別墅內部很空,除了他自己,他只看到了管事女人、那個年輕女傭,還有一個他之前從未見過的廚師,林肆這些天吃的飯菜應當就是出自他之手。
林肆猜測別墅外圍應該還有人,不過他出不去,也就無從印證自己的猜想了。
他走到三樓一扇朝外的窗戶前,往下看了一眼。
別墅外牆挨著車道,車道盡頭是兩扇黑色的鐵藝大門,連線著的小路蜿蜒著消失在山崖轉角處。
林肆繞了一圈又回到自己那間臥室,在床邊坐下來,低頭看著腳腕上的銀灰色圓環。
在別墅又待了幾天,林肆一直沒放棄打探情報。
他想從管事女人和年輕女傭那裡撬出點關於紀漾白的訊息,但這兩個人把守口如瓶貫徹到了骨子裡。任憑他軟磨硬泡,問東問西,她們要麼搖頭,要麼沉默,愣是一丁點有用的都沒透露。
那個廚師也是——就林肆這幾天相處下來,對他也瞭解了個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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