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回頭上下打量林肆一眼,又看向張師傅:“中山裝也做兩套,西服也做一套。”
賀馭川一口氣吩咐完,這才和林肆對視,誠摯地問:“宋先生,我這樣安排可還行?還有什麼缺的要補充的嗎?”
林肆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眼睛都不自覺地微微瞪大,趕緊上前兩步。
“大帥,太多了,我一個人哪裡穿得了這許多……”
賀馭川不等他說完,眉梢一挑。
“什麼叫多?你往後跟著我出入場合,見人穿得像個樣子是給大帥府長臉。再說了——”他拍了拍手裡的布料樣本,“我賀馭川向來不是大方的人,可對身邊的人,從不小氣。”
他說得理直氣壯不容置疑,說完話直接跟著張師傅把這件事敲定了。
林肆中間好幾次想插嘴,都被他給堵了回去,只能在一邊無奈地站著。
眼見事已成定局,賀馭川直接吩咐來福帶著張師傅父女去賬房那兒領定金去了。林肆也知道推脫已經沒用了,便正了正神色,認認真真地朝賀馭川拱拱手。
“大帥厚愛,宋某記下了。日後大帥若有宋某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宋某一定不推脫。”
這只是一句客套話,按林肆的經驗,這種時候對方多半會擺手說“先生客氣了”之類的話把事情揭過去。
畢竟他和賀馭川的身份在這擺著,賀馭川堂堂一個大帥,有什麼是需要他這個勢單力薄的教書先生來辦的?
這也是原主一貫為人處事的方式,只說冠冕堂皇的客套話,但從來只說不做。
誰成想賀馭川聽完卻眼神一亮,把布料樣本往桌上一放,轉過身來看他:“真的?”
林肆:“……”
跟賀馭川這種人客套簡直就是自找麻煩——因為這人他會當真。
賀馭川果真當起了真,難得露出幾分猶豫的神色,斟酌了半天才開口:“那……我還真有個事兒想麻煩你。”
林肆擠出一個笑:“大帥請說。”
賀馭川清了清嗓子,目光閃亮又真誠。
“宋先生啊,我這個人你也知道,大字不識幾個,籤檔案畫個圈就算數。以前打仗靠蠻力,現在管這麼大攤子,光靠蠻力不行了,我看那些軍報檔案,好多字認不全,還得趙鐵山念給我聽。”
他說到這兒,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
“我尋思著,能不能……你有空的時候,順帶也教教我?不用正兒八經上課,你教安安的時候我在旁邊聽兩句就行,或者哪天你得了空,抽幾炷香的功夫指點指點我。成不成?”
他說完看著林肆,目光裡帶著讓人不忍心拒絕的期待。
林肆垂眸佯裝思索,內心卻在瘋狂回想原劇情。
劇情裡好像沒說過賀馭川有沒有對原主提出這個要求……
林肆有些頭疼了,但轉念一想,按照原主的人設,肯定是不會放過這個讓賀馭川進一步重用自己的好機會。
更何況,或許這就是他獲取賀馭川信任的好時機。
林肆心中已經有了決斷,面上還是溫文爾雅地笑了笑:“大帥若不嫌棄宋某才疏學淺,宋某自然願意。”
”!了定說那“:來起了笑間瞬川馭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