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乖乖把手遞過去,身子都不自覺往謝陵的方向偏了偏。
過了一會兒,謝陵收回探脈的手,淡淡道:“不必謝,好好養傷,餘毒未清之前不要亂動。”
“好!”林肆乖乖應了,又問,“恩人姐姐,我叫阿水,你叫什麼名字?”
謝陵沒回話,抬眸對上林肆的臉。
那雙眼睛清澈得像兩汪淺水,明明沒有焦點,可在燭火映照下卻亮晶晶的,裡面映著他的影子,乾淨得過分。
出去一趟,他暗中找人去查了那五名刺客的屍體還有林肆的背景。刺客的訊息還沒傳來,但林肆的身份倒是先一步傳回他手中。
——確實是個家境落魄的乞兒,沒什麼危險性。
謝陵把目光從林肆臉上移開,站起身走到桌邊去拆那幾包藥,順便回應道:“謝陵。”
就連一旁的左礫都能看出謝陵對林肆的冷淡疏離了,林肆自然也能感覺到。
他嘴上的笑容淡了些,抿著唇,但還是小心翼翼地扯出個笑,語氣故作輕快道:“謝菱,好好聽的名字。”
謝陵沒有再回應林肆半句,將布藥包擱在桌案,旋即轉頭望向一旁的左礫:“左大俠,用藥的說明我已經寫好,就放在桌上。”
左礫點點頭:“勞煩了。”
“無事,我先回房了。”
謝陵話音落下,便不再多做停留,轉身徑直朝著房門走去,自始至終沒有再分給林肆半分目光。
直到腳步聲漸漸遠去。林肆臉上那股希冀的表情一點點黯淡下去,有些失落。
全程站在一側的左礫,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本是遲鈍性子,向來不擅長揣摩旁人的心事,可此刻卻清清楚楚瞧出了端倪。
林肆對謝陵,顯然存著一份格外不一樣的心意。
左礫看林肆失落,心底也不是滋味,又說不清這份心緒究竟為何。
他也知曉自己嘴笨,安慰人很容易弄巧成拙,只能靜靜立在原地,半晌才說出一句:“謝姑娘性子冷淡,對我們也是這副樣子。”
林肆顯然沒有被安慰到,悶悶地“嗯”了一聲。
……
夜幕徹底沉落,將整座小鎮籠罩在沉沉黑暗之中。
這幾日奔赴凌雲盟的江湖人士絡繹不絕,臨江客棧的客房早已被預訂一空,再也騰不出多餘的房間給林肆。
林肆自然不能和謝陵楚焰同住一室。陸星遙倒是自告奮勇,拍著胸脯說要把自己的房間讓出來,他和林肆同住,照顧林肆。
可楚焰毫不猶豫地給他潑了盆冷水。
“不行。”楚焰直言不諱,“你睡得太沉,雷聲都喚不醒。夜裡若是阿水毒熱發作,渾身高熱難耐,你怎麼救他?”
幾人一番商議權衡,最後敲定了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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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地的遠不榻床離在鋪細仔,被薄與褥棉的實厚來抱自親焰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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