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隊裡用的聯絡標記。不確定進入後，會不會與系統失去聯絡，看見這些就知道我們往哪裡走了。”
謝聽瀾用鉛筆在紙張角落畫出幾個簡潔符號，分別代表行進方向、附近有危險、人員停留和緊急集合點。
奚喬認真看了一遍，又在旁邊照著畫。
第一遍便分毫不差。
江臨川湊過來：“看來這堂課不用上滿整個晚自習了。”
“我學設計的，這種圖形很好記。”奚喬又把幾個符號打亂重畫，“你們別想小看專業對口。”
“沒人小看你。”謝聽瀾把紙翻過來，重新畫了一組，“這一處是什麼意思？”
“前方有危險，改走右側。標記的人是你，留下時間是十分鐘前。”
“對。”
系統在一邊聽得很認真：“那統呢？統需要學嗎？”
江臨川道：“你負責不要失聯。”
“本系統當然不會！”
“最好。”
小正太琢磨了一會兒，總覺得江臨川這句話是不信任統。
謝聽瀾又把走散後的順序給奚喬講了一遍，最後道：“不要急著找我們。”
奚喬抬頭：“可是你們出事了怎麼辦？”
“我們比你更熟悉這種環境。”
“我現在也不是以前的弱雞了。”
“沒說你弱。”謝聽瀾看著她，“只是在走散的情況下，四個人都到處找，最後只會誰也找不到誰。”
奚喬想了想，點頭：“明白。我先保住自己，等你們來匯合。”
謝聽瀾嗯了一聲。
害怕不是什麼問題。真正進入危險環境以後，還能聽指令、記步驟，便已經比一味逞強好得多。
晚上十點五十分，四人避開巡查老師，從操場側面的小路繞向舊綜合樓。
謝聽瀾走在最前面，奚喬緊跟著他，沈青禾與江臨川一左一右。
離舊樓越近，奚喬的腳步越輕。
系統早早縮成一小團，連說話都壓低了聲音：“宿主，我忽然覺得待在教室裡也挺好。”
“晚了。”奚喬也很想回頭，“你剛才不是還鼓勵我來著？”
“要不你當統沒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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