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赴約嗎？”
“恐怕不行。”
謝聽瀾沒有理會這二人，檢查過入口，讓江臨川斷後，沈青禾留意樓裡的人，隨後在門外扔進一枚石子。
石子滾出半米，安靜停下。
他率先跨過門檻，確認沒有異樣，才回身朝奚喬伸手。
“過來。”
奚喬看著門裡的光，又看了看他的手，把心一橫，趕緊邁進去。
她沒牽謝聽瀾，只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掌心摸到實實在在的溫度，心裡終於沒那麼慌。
江臨川和沈青禾緊跟著進入。
側門在身後砰地合上。
門外看到的明明是一棟火災後的廢樓，裡面卻沒有半點燒燬的痕跡。
牆面雪白，門窗完好，飲水機亮著電源燈，值班表端端正正貼在牆上。辦公室裡有老師批作業，兩個學生抱著社團材料從門口經過，遠處還有人低頭拖地。
“麻煩讓一下。”
抱紙箱的男生客氣地提醒了一聲。江臨川側身讓開，他還衝幾人笑了笑：“你們也是老師叫來幫忙的吧？”
另一個男生打量著幾張陌生面孔：“新轉來的？難怪以前沒見過。”
辦公室裡有人抬頭，隨口問他們找誰。拖地的人見四個人堵在門邊，還朝裡面揮了揮手。
“要進就快進，別一直開著門，晚上蚊子多。”
連飲水機旁接水的女生都友好地提醒：“一次性紙杯在下面的櫃子裡，想喝水自己拿。”
太正常了。
幾分鐘前，他們明明親眼看著這棟樓變得焦黑破敗，跨過一道門，裡面卻仍是火災發生以前的模樣。
奚喬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卻發現側門的磨砂玻璃外詭異地一片漆黑。原來能模糊看見的樹影、路燈全都不見了。
系統在任務通訊裡小聲道：“他們居然能看見我們哎！”
“你那麼小聲幹嘛，他們又聽不見你說話。”當然，也聽不見系統的聲音。
雖然場合很嚴肅，但她繫結的系統為何越來越有成為搞笑擔當的潛質？到底是誰影響了它？！
“既然如此，我們就先正常對待。”謝聽瀾道，“態度自然一些。”
他覺察到奚喬還抓著自己，沒有提醒，只將她往身邊帶了一點。
“看來進入後通訊是正常的？”江臨川正在對飲水機旁的女生道謝，但也沒耽擱在腦海中與謝聽瀾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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