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兩名老師迎面走來。奚喬一眼認出了付明誠。
昨晚他隔著窗戶看人的樣子還留在腦子裡，現在卻像一位再尋常不過的老師。他停在四人面前，甚至稱得上和氣。
“新轉來的學生？”
江臨川自然接過話：“是的。”
“難怪以前沒見過。”付明誠點了點頭，又抬手點向奚喬和沈青禾，“二樓實驗室差兩個人，你們過去幫忙。”
女老師跟著道：“檔案室也缺人，另外兩個跟我走。”
奚喬心裡一緊。
他們一進來，就被分成了兩隊。
“老師，”江臨川笑著開口，“我和這位同學換一下可以嗎？”
他指的是沈青禾，他們這幾人無疑謝聽瀾是最強的，奚喬跟他在一起更安全。
女老師嘴角仍然向上，眼睛裡卻一點笑意都沒有。
“老師安排的事情，不可以拒絕。”
她話音落下，走廊裡的聲音忽然停了。
辦公室裡不再有人交談，飲水機旁的女生握著接滿的紙杯，任由熱水漫過杯沿。剛才還笑著同他們打招呼的兩個男生也停住腳步，抱著紙箱，齊齊轉過臉。
十幾雙眼睛安靜地看著他們。
“先照做。”謝聽瀾的聲音透過系統傳來，“每十分鐘報一次。青禾，照顧好喬喬。”
“是。”
奚喬忍著沒有回頭，只在通訊裡應道：“我會顧好自己的。”
付明誠把奚喬和沈青禾帶到二樓，停在化學實驗室外。
“清點完實驗用品，會有人來安排後面的事。”
奚喬問：“要清點什麼？”
付明誠沒有回答，轉身便走。
實驗室裡只有孫航。
他站在水池前洗手，兩隻手已經泡得發白，水龍頭卻還開著。直到兩人走近，他抬眼看過來。
這才關掉水，指了指桌上的一張清單。
“按編號清點，十二點以前做完。”
他抬起溼漉漉的手，敲了敲最後一排器材櫃。
“裡面的東西，一樣也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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