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聽瀾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
奚喬差點向前邁了一步。
可系統通訊裡，突然有了謝聽瀾的聲音：“喬喬！”
奚喬的腳硬生生釘在原地，後背瞬間涼透。
外面的東西又敲了三下。
“喬喬。”
“開門，我來接你了。”
……
十幾分鍾前。
奚喬和沈青禾被帶上二樓時，女老師也領著謝聽瀾與江臨川進了檔案室。
房間不大，三面牆全是鐵皮櫃。櫃門上貼著編號，有的邊角已經生鏽，最裡面一排則掛著鎖。
女老師抱來一摞白色檔案袋，重重放在桌上。
“把資料歸檔，十二點以前完成。”
她又把一張歸檔表壓在最上面。
“舊封皮拆掉，按照編號裝進新的檔案袋。沒有編號、重複或者破損的材料，放進碎紙機。整理完了，在這裡簽字。”
江臨川低頭看了一眼。
歸檔人一欄有兩個空位，像是特意給他們留的。
“老師，材料缺了怎麼辦？”
“怎麼會缺？”女老師笑著反問，“清單上的東西，肯定都在。”
江臨川也笑：“明白了。”
女老師轉身離開。門合上時，外面響起了清晰的落鎖聲。
江臨川拿起歸檔表：“被喊進來幫個忙，還怕我們中途跑了。”
謝聽瀾試了試門，能開啟，便沒急著動它。
“先看看資料，能不能找到有用的東西。”
兩人把桌上的白色檔案袋拆開。
裡面裝的是舊綜合樓改造與實驗裝置採購材料。合同、報價單、驗收記錄、資產清單，零零散散混在一起，順序亂得不像等待歸檔，倒像是有人剛翻找過。
謝聽瀾拿起第一份裝置驗收單。
“這份是今年九月十二日驗收？只按照時間線算，這是前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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