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奚喬立刻問。
江臨川沒急著回答，先朝周圍看了一圈。
晚飯時間，食堂裡全是說話聲。隔壁桌几個男生正在爭一塊紅燒排骨的歸屬，嗓門一個比一個大。只要他們四個不突然站起來敲鑼，誰也不會留意這個角落。
江臨川把那張紙展開。
上面不是一件事，而是幾段他隨手記下的學生違規記錄。
“操場後面有一棟舊綜合樓，今年停用了。明面上的原因是樓體不安全，可我問了好幾個人，沒有一個能說清哪裡不安全。”
謝聽瀾接過紙：“發生過事故？”
“都說發生過，問是什麼事故，就開始頭疼、忘事，或者忽然跟我說別打聽。”
江臨川點了點其中兩行。
“這兩個學生，一個晚自習後失蹤了三個小時，監控最後拍到他去了教師辦公室。他自己只記得經過一條沒開燈的走廊，有人從背後叫名字。”
“另一個更怪。第二天早上，人在教學樓樓梯間醒過來，只記得廣播點過他的名字，還有一位學姐說老師找他。”
奚喬夾著青菜，半天沒送進嘴裡。
謝聽瀾看向她的筷子：“先吃。”
“我突然覺得它長得有一點不可口。”
“那是青菜，不是鬼。”
奚喬把菜塞進嘴裡，努力嚥了。
“還有。”江臨川繼續道，“學生會的人後來去廣播站查線路，發現一條早就停用的線路自己接通了。裡面有人反覆說一句話。”
奚喬不太想問。
江臨川偏偏看向她：“想知道說什麼嗎？”
“不想。”
“說‘我沒有偷’。”
奚喬手裡的筷子啪地落在餐盤邊。
江臨川十分自然地把筷子撿起來，重新放到她手邊。
“你知不知道廣播站以前在哪兒？”
謝聽瀾平靜地道：“舊綜合樓。”
江臨川點頭：“三樓。舊樓斷電以後，那條線路也一起封了。”
“記錄時間呢？”沈青禾問。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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