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聽瀾伸手把奚喬面前涼掉的湯換到一邊：“先別急。舊綜合樓的異常應該不是巧合，也許就與許知夏消失有關，我們可以就著這條線查一查。”
系統立刻抬頭：“對，查一下嘛。”
奚喬看了看謝聽瀾，又看了看努力附和的小系統，到底沒再懟它。
“現在去？”
“先去看看那邊白天的情況。”謝聽瀾起身，“晚上要不要行動，看完再定。”
四個人沿著操場往後走。
正是晚飯後的休息時間，操場上到處是學生。他們走在一起太顯眼，路過的人總忍不住回頭。
兩個抱著羽毛球拍的女生迎面過來。錯開幾步後，其中一個壓低聲音：“哪個班的？都長得好好看。”
“高二七班新來的吧。最前面那個好帥，就是看起來不太敢搭話。”
“戴眼鏡的應該好說話。旁邊那個也太漂亮了，男生還是女生？”
“男生吧，那麼高。”
“中間那個女生也好可愛。”
“對啊，她眼睛好漂亮啊！”
她們已經走遠了，自以為沒人聽見。
奚喬嘴角剛翹起來，系統便道：“宿主，她們誇你可愛。”
“我聽見了。”
“那你為什麼裝沒聽見？”
奚喬咬了咬牙：“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謝聽瀾偏頭看她：“很高興？”
“沒有。”奚喬一本正經，“我在想正事。”
“嗯。”
她總覺得這個人心裡在笑。
舊綜合樓藏在幾排香樟樹後面。
四層高，外牆爬滿常青藤。樓牌褪了色，“綜合樓”三個字還看得清。一樓門窗全部上鎖，正門貼著紅色通知，只寫樓體不安全，禁止靠近。
幾個學生在附近打羽毛球。有人把球打到樓邊，跑過去撿起來，轉身還在笑。
沒人躲著這裡。
白天看，這就是一棟普通的舊樓。
奚喬繞著鐵門看了幾眼，腳步卻很誠實地往謝聽瀾身後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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