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學老師還在等奚喬回答。
奚喬低頭看了看斷在課本上的粉筆，又抬頭看向黑板右上角。
九月十六日，星期一。
連粉筆斷開的位置，都和七天前一模一樣。
“老師，她可能是時差沒倒過來。”
斜後方傳來江臨川的聲音。
奚喬猛地回頭。
這句話，他七天前也說過，一字不差。
江臨川顯然也想起來了。他還維持著替新同學解圍的友善表情，眼神卻複雜了一瞬。
數學老師皺起眉：“你們從隔壁省轉過來，有什麼時差？”
教室裡又響起一陣笑聲。
連笑得最大聲的，都是上回那幾個。
江臨川扶了扶眼鏡，沒有說話。
“對不起，老師。”奚喬趕緊坐直，“我不會再打瞌睡了。”
數學老師轉身繼續講題。
粉筆劃過黑板，公式一行行出現，和奚喬記憶裡沒有半點區別。
她想看看謝聽瀾，又怕動靜太明顯，只能藉著撿斷粉筆的機會往後瞄。
剛轉過半張臉，謝聽瀾的聲音已經從任務通訊裡傳來。
“別慌。”
只有兩個字，奚喬提到嗓子眼的心卻落回去一點。
謝聽瀾先問了系統：“這是什麼情況？”
被點到的小正太慌得比奚喬還厲害。
“不是我幹噠！”
“我沒開啟傳送，也沒亂碰位面程式呀！”
它說到這裡，忽然壓低聲音：“宿主，我們是不是撞鬼了？”
奚喬剛落回去的心，又被它一腳踹到了嗓子眼。
“你是系統，你還怕鬼？”
“系統怎麼了？”小正太理直氣壯，“系統也沒見過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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