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川那邊也問到了四個見過異常的人。
有人看見深夜亮燈，有人聽見斷電後的廣播，還有人曾和同學打賭，進去待過十幾分鍾。
他們都想起過，又都忘記了。
天色暗下來時，四人在操場邊重新碰頭。
江臨川把兩邊記錄放到一起：“看見燈光、聽見廣播，甚至進去過，都不一定會被留下。”
“舊樓選擇的不是發現異常的人。”謝聽瀾低頭看著三張畫像，“它留下這些人，應該還有別的原因。”
順著陶寧、付明誠和孫航的名字，他們查到了不少訊息。
“雖然都很碎片，但還是能拼出有用資訊。”江臨川點了點自己的筆記本。
“這個陶寧還沒有查到具體的情況，但孫航的資訊卻不少，他經常帶頭欺負女生，且還不少，好像還搶過一個女生手機，說她壞話。而這個付明誠卻十分欣賞他，實驗室的事情也經常讓他負責。”
“這樣的老師真討厭！”奚喬翻開自己的筆記本，“我這邊查到，付明誠似乎主張過開除一個女生。”
“我也有查到，應該屬實。”沈青禾指了指自己的記錄，“不過，所有事件裡，都沒有人提到女生的名字。”
江臨川輕敲著畫像邊緣：“一切巧合，可能都不是巧合，而是……他們傷害的，可能是同一個人。”
奚喬摸了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的手臂。
謝聽瀾和江臨川對視一眼，幾乎同時開口。
“許知夏。”
兩個聲音撞到了一起。
奚喬看看謝聽瀾，又看看江臨川：“你倆真有默契。”
“合理推測。”江臨川道。
“暫時只是推測。”謝聽瀾比他嚴謹一點，“還需要證據。”
奚喬問系統：“能確認嗎？”
小正太查了半天，頭頂那撮軟發越垂越低。
“不能。我只能確定舊樓裡有和許知夏同源的訊號，甚至分不出是她本人，還是她留下的東西。”
它說完，偷偷觀察幾人的表情，做好了接受批評的準備。
謝聽瀾卻道：“至少確認了方向。”
小正太耷拉下去的頭髮立刻支起一點。
“能查到同源訊號也很有用。”奚喬跟著誇。
那撮頭髮徹底精神了。
奚喬看得歎為觀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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