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還沒歸檔，你們要去哪兒？”
女老師的目光落在謝聽瀾背後的包上。
“未經歸檔的材料不能帶走。”
印章重重蓋上牆面。
啪！
暗紅色的“作廢”二字浮現，走廊兩邊的門同時上鎖。女老師的脖子歪向一邊，臉上裂開細紋，皮膚下面全是流動的黑墨。
她伸手去搶揹包。謝聽瀾扣住手腕往下一折，那隻手卻軟成黑墨，從他掌心滑了出去。
江臨川緊接著一腳將她踹向牆面。
女老師的腰撞得折了過去，腦袋卻轉向他們，嘴裡來回念著：
“銷燬材料。”
“補齊簽字。”
謝聽瀾掃中她的膝彎，江臨川順勢推來金屬車，將人狠狠撞進消防門。斷掉的手腳還在黑墨中重新長出來，這東西根本打不死。
女老師臉上的笑越拉越大，手裡的印章再次抬了起來。
“你們走不掉的。”
樓上突然傳來三聲敲門聲。
咚。
咚。
咚。
“喬喬！系統！”謝聽瀾一直在嘗試呼喚，但沒有得到回應。
江臨川扯下消防水帶，連著推車一起纏在門把上。
“老大，你去。”
“你一個人？”
“拖住她而已。”江臨川把推車往門裡一頂，“樓上那個不管是什麼，都已經找上喬喬了。”
謝聽瀾轉頭對周敘白道：“跟著我。”
兩人衝進樓梯間，身後很快傳來消防門被撞得哐哐作響的聲音。
樓梯間的燈一盞亮，一盞滅。
樓上又響起敲門聲，謝聽瀾不停地在腦海中呼喊著奚喬的名字，但還是沒有得到回應。
謝聽瀾腳下不停，往上走了整整兩層，牆上的標識卻始終是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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