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亮起，有密碼，他把手機遞到她面前：“解鎖。”
許知夏輸入密碼。
孫航開啟相簿，一張一張刪掉她剛才拍下的照片，又點進最近刪除，全部清空。聊天軟體、郵箱和資料夾也翻了一遍，確認沒有傳送記錄，才把手機扔回她懷裡。
“備份呢？”
“沒有。”
許知夏沒爭，只問：“我可以走了嗎？”
付明誠擺了擺手。
檔案室的門重新關上。
孫航臉上的輕鬆立刻沒了。
“她裝的。”
付明誠看向他。
“她哪裡會那麼容易服軟。”孫航笑得滿眼興味，“照片刪了也沒用。她肯定還留著別的東西。”
“她能查到檔案室，就不會這麼容易收手。”付明誠道。
“盯著她。”他道，“別讓她見校長，也別讓她離開學校。”
孫航壓低聲音：“宜早不宜遲，就今天吧。”
付明誠：“嗯。”
奚喬聽得目瞪口呆，想到了之前她和沈青禾的遭遇。
“他們是不是要汙衊許知夏偷東西？”
系統也氣得小臉通紅：“這叫賊喊捉賊！”
走廊裡，許知夏一直走到拐角，腳步才慢下來。
她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檔案室。
照片都沒了，好在筆記本還在。
只要能見到校長，把查到的事情說清楚，檔案室裡的原始記錄也能證明她沒有撒謊。
許知夏去了校長辦公室。
辦公室鎖著門。隔壁老師告訴她，校長去教育局開會，今天可能不會到學校。
“有急事的話，可以先跟我說。”
許知夏看著那名老師，還是什麼都沒說。
“不用了。”許知夏收回目光，“我明天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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