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誰也不知道，這搞不好是兩個人最後一次好好說話。
下午最後一節，高二七班是體育課。
趁著教室沒人，孫航走到許知夏的位置旁，拉開書包，將一臺行動式光譜檢測儀塞進最底下。
奚喬衝過去抓他，手掌毫無阻礙地穿過了他的肩膀。
“啊！氣死了！”這會兒她覺得別人看不到她一點也不好！
“宿主，這是記憶空間。”系統弱弱提醒，“你打不到他。”
“我知道。”奚喬氣得踹了他一腳，再次踹了個空，“我就是沒忍住。”
下課鈴響後，許知夏接到了陶寧的電話，讓她幫忙送一份立即就要用的廣播稿。
晚上要播的那份稿子是她寫的，最後修改過的紙稿還在她書包裡。
許知夏猶豫了幾秒，還是去了舊綜合樓。
廣播室裡，陶寧接過稿子，低聲說了句謝謝。她臉色不太好看，許知夏以為她是在為晚上的播音緊張，還提醒她有兩處停頓需要注意。
陶寧始終沒敢抬頭。
只是沒曾想，剛從三樓下來，就被付明誠帶著人堵在了樓梯間。
“有一臺貴重儀器不見了，需要檢查一下你的揹包。”
許知夏一愣，臉色瞬間就白了。
跟著付明誠的兩個人迅速上前，許知夏掙扎不了，書包被奪，拉鍊拉開倒扣在地上，書本、筆袋和那臺行動式光譜檢測儀一起掉了出來。
“我沒偷，我要報警，可以查監控，我今天沒有去過實驗室！我不知道這是哪裡來的。”
“許知夏，證據確鑿，容不得你狡辯。”付明誠面色嚴肅，“先把她帶到四樓會議室。”
“我只上去了一會兒，是去的廣播室。”許知夏掙扎著，卻還是被拖上了樓，“陶寧可以替我作證。”
四樓最裡面的房間沒有窗戶。
許知夏被按在椅子上，書包和那臺檢測儀放在桌子正中。付明誠坐到她對面，隨手翻了翻她散落的書本。
“是嗎？”付明誠笑了，“陶寧，進來吧。”
門被推開。
陶寧被孫航帶了進來。她低著頭。
付明誠的手邊，放著她的評優申請和校慶主持人推薦表。
“你說說看。”他按住那兩張表，“許知夏剛才去廣播室找你了嗎？”
陶寧咬著唇，半天沒有說話。
“陶寧。”許知夏看著她，“是你打電話讓我送稿子，我剛才親手交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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