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控制住我？”
最後一個字落下，整條走廊的燈同時熄滅。
謝聽瀾掌下一空。
原本被他按住的女生散成一片灰燼，帶著紙張燒焦後的氣味，從他指縫間簌簌落下。
下一秒，走廊盡頭又傳來了她的笑聲。
許知夏好端端地站在那裡，別說受傷，校服上連一道褶皺都沒有。
江臨川推了推眼鏡：“看來她剛才只是陪我們玩了一下。”
“不玩了。”
許知夏輕聲道。
頭頂傳來滋啦一聲。
廣播在沒有通電的情況下自己響了。
“高二七班許知夏，偷竊學校貴重儀器，拒不認錯……”
走廊兩側的門一扇接一扇開啟。
門裡站滿了模糊的人影。有老師，有學生，還有穿著保安制服的人。每個人都低著頭，看不清臉，嘴裡卻在跟著廣播說話。
“別管她。”
“跟你沒關係。”
“她自己有問題。”
三句話越說越快，最後混成讓人頭皮發麻的嗡鳴。
謝聽瀾剛要往前，一道燒黑的電線忽然從牆裡鑽出，直奔他的眼睛。
他偏頭躲開，刀鋒順勢斬下。
斷開的電線掉在地上，像條活蛇般扭了兩下。牆裡卻緊接著鑽出第二根、第三根。
沈青禾往旁邊避開，一扇門在他面前轟然關上。等他回頭，原本只有幾米遠的謝聽瀾和江臨川，竟然已經隔著半條走廊。
空間又在變化。
江臨川看著站在盡頭的許知夏，終於明白了。
“她好像跟這個空間是一體的。”
地面忽然向一側傾斜，門裡的人影同時湧了出來。
謝聽瀾一把抓住險些被拖進門內的江臨川，將人甩回身後。
“別追她，先別被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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