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空洞角落裡。
謝執眼神凝重：“有件正事，得跟你說。”
花了不到兩分鐘，謝執把今晚跟蹤霍廷川、第三神經康復中心、許知微、那批來源不明的試劑，以及霍廷川返校後出言試探他們的事，乾脆利落地說了個乾淨。
江晚梔靠在牆上，聽得一言不發。
聽完後，她眼皮都沒抬一下，只問了一句：
“目前手頭的線索，能直接定他的罪麼？”
謝執搖頭：“不能。只能證明他私生活有軟肋、今晚行蹤鬼祟，但沒有直接證明他出賣軍校的鐵證。”
江晚梔撥出一口氣：“那就是還差實錘。”
唐梨在旁邊盯了她半天，忍不住湊上來：“晚梔，你就這反應啊？”
江晚梔轉過頭看她：“不然呢？我該當場哭一場？”
唐梨抓了抓短髮，小聲嘀咕：“你之前不是對他挺有好感的麼……”
江晚梔沒否認，坦坦蕩蕩地點頭：“是有點。長得順眼，辦事利落，在學校還幫過我，換誰誰不覺得靠譜？”
但緊接著，江晚梔那張沾著灰塵的臉徹底冷了下來，眼神里全是殺氣：
“可有好感歸有好感，兩碼事。”
“他心裡裝著許知微，他可以說；嫌兩家聯姻麻煩想退婚，他也可以明著退。為了救那個女人發瘋，那是他自己的選擇。”
江晚梔指了指自己身上沾著血跡的作訓服，聲音像淬了冰：
“但他把涉密晶片塞進老孃的隨身包裡，讓我替他在監管區裡挨審，剛才還在避難所被人指著鼻子罵內鬼，這算什麼名堂？！”
“老孃差點被他扣上一頂叛國的大黑鍋！這筆賬，沒完。”
唐梨一縮脖子：“所以……那點好感呢？”
江晚梔活動了一下手腕，冷笑一聲：“早沒了，現在我只想親手撕了他。”
裴臨川在旁邊皺眉，沉聲道：“現在的問題是，心裡懷疑和拿到實錘是兩碼事。軍法處要看證據，我們拿不出證據。”
周野撓了撓後腦勺：“那咋整？總不能衝上去按著他逼供吧？”
謝執從兜裡摸出自己的個人終端，嘴角泛起一抹冷意：“讓他自己開口。”
唐梨翻了個白眼：“他好歹是個少校，能傻到自己承認？”
“問他，他當然不會說。”謝執擺弄著螢幕，“所以不能問，得詐。”
江晚梔看向他：“怎麼詐？”
謝執慢悠悠地說道：“我去管他要錢。”
唐梨一愣：“哈？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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