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裴，下次這種捱揍的活兒，你提前跟俺打個招呼，俺多墊兩層護甲也行啊。”
裴臨川靠在牆上，扯著嘴角笑了一下：“我沒算到他下手這麼狠。”
“你們夠了沒有？！”
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暴喝打斷了他們。
霍廷川站在幾步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但眼底的兇狠卻越來越濃。
他死死盯著站在門口的江晚梔。
剛才他在屋裡說的那些話。
承認出賣第一批援軍路線、承認洩露南線峽谷巡邏艇情報、承認親手把帝國資料載體塞進江晚梔的訓練包……
每一個字，全被門外的江晚梔聽得一清二楚。
江晚梔踩著碎石慢慢走上前。
她手裡握著一臺不起眼的灰色錄音終端，螢幕上閃爍著綠光，錄音進度條還在跳動。
那是裴臨川進門前，藉著低頭整理褲腳放在在門邊縫裡的錄音裝置。
江晚梔當著霍廷川的面，按下了停止鍵。
“咔噠。”
霍廷川渾身一震，呼吸變得無比沉重。
江晚梔看著他，眼神里沒有半點多餘的情緒，只有一片冰涼：
“霍少校，拿我的包頂雷的時候，想過有這麼一刻麼？”
霍廷川喉頭動了動，聲音沙啞：
“晚梔，你聽我解釋……江家在軍部關係硬，他們查不到你頭上，我只要幾天時間……”
“別噁心我了。”
江晚梔冷冷打斷他：
“你出賣軍校的路線，那是叛國；你拿我當擋箭牌，那是下作。”
“兩件事加一塊，你連條野狗都不如。”
霍廷川臉色徹底變黑。
他知道，只要江晚梔手裡的終端交出去，他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只要外面軍方的人一到，不僅許知微救不回來，他自己也得被押上軍事法庭槍斃。
站在門邊的曹嶽最先繃不住了。
他本來只是奉霍二叔當年的交代，幫霍家處理些見不得光的私事，根本沒想到霍廷川居然真敢通敵叛國，甚至還要當場殺學生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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