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順柔打扮的密不透風就一臉兇相的來了。
門鈴響的時候蘇晚檸剛從空間裡出來,手裡還捏著一片剛摘的生菜葉子,她順手把葉子放在廚房檯面上,走過去開門。
門開啟的一瞬間,一個身影就撞了進來,一股濃烈的香水味撲面而來還??一張裹挾著憤怒和怨恨的臉。
安順柔站在門口,頭髮有些亂,妝容精緻但眼底一圈青黑,神色明顯透著一種熬了幾夜的焦灼和猙獰。
她顯然是一路趕過來的,大衣都沒脫,手裡攥著手機,指節攥得發白。
蘇晚檸往後退了半步,讓開門口,聲音不高不低地落下去:“安小姐,有什麼事嗎?”
安順柔看見她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腦中最後一根弦終於繃斷了。
她猛地走進來,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磕出急促又尖銳的聲響,在客廳中央站定,轉過身,一張臉因為情緒波動而有些扭曲,嘴唇抿了又開,開口的時候聲音又尖又利,每一個字都帶著刻意的羞辱和洩憤。
“蘇晚檸,你賤不賤啊?!!我給你發了多少訊息打了多少電話你一條都不回,裝死裝得還挺像?你以為你不理我這事就能過去了嗎?你做夢!我告訴你,我今天來就是讓你知道,你那些破事我都清楚,我全部知道!”
蘇晚檸靠在玄關櫃邊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看著她。
安順柔往前逼了一步,聲音更高了:“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你被人睡了多少次你自己心裡沒數嗎?沈崢不要你,我們都知道他喜歡的是林軟軟,你一個要被退婚的爛貨,還有什麼臉擺出這副清高的樣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天晚上被人怎麼玩的?你那副賤樣子,跟誰睡不是睡,偏偏還敢找人搞我?”
蘇晚檸的眉心微微動了一下,依然靠在櫃子上,沒有反駁。
哇噻噻,就這水平?完全無法和巔峰時期的她相比好嗎?
當時被傻*#%學校逼瘋,全校沒幾個正常人,她也是完全繼承華國人“傳統美德”,張嘴全是一片鳥語花香。
以父母為圓心,親戚為半徑,祖宗為目的,器官為輔助,開始畫圓!
贏則父母健在,輸則族譜昇天。
安順柔看到她這副不接話的樣子,情緒更加激動,像是被無視的怒火徹底燒斷了最後一根弦,聲音尖利到有些破音:“你聽著!我爸公司的合作,現在全卡住了,資金鍊斷了,你乾的好事!我不管你跟那些人什麼關係,怎麼弄的,立刻馬上幫我把事情擺平!把新聞撤了!把那些照片全刪了!不然我告訴你——— "
"我、我有那天晚上的錄影,你要是不照我說的做,我就把錄影發出來!讓全城的人都看看你是個什麼東西!你那天晚上怎麼被人壓在沙發上的,你那些哭哭啼啼的浪叫,全發出去,我看你還怎麼裝!”
蘇晚檸安靜地聽完了她全部的話。
她沒有著急開口,而是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剛才在安順柔罵到一半的時候她已經發了條訊息出去。
"有人來家裡鬧事,幫我叫幾個人過來。“
發完她才抬起頭,目光落在安順柔那張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上,語氣不變:”你說完了?“
安順柔一愣。
蘇晚檸從玄關櫃上直起身,自然地走到客廳中間,在長沙發上坐下來,抬眼看她:”安順柔,你說完了那就輪到我說了。“
”你剛才說我被退婚?那是我自己不要的。沈崢喜歡誰關我什麼事,他愛喜歡誰喜歡誰,我懶得管。你拿這個來戳我,是不是以為我還在乎那個名分?你可以去問問沈崢,他現在還敢不敢來我家門口。“
即使敢,怕是也沒這時間了,畢竟他管理的子公司也出事了。
不過安順柔這愚貨怕是不知道。
。瞬一了變臉的順安








